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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的,但想想你走了之後,就不会有人用这个名字喊他了,改不改又有何差别?
在提瓦特法则下,他的对外称呼是阿帽,从来不是你的「__」。
不过是名字而已,就给他吧。既然他要的不过如此,何必绕这麽大一圈?跟流浪者纠缠不休,对彼此都没有助益,只会徒增磨损而已。
他的名字、他身上这些异状,都是因为你的犹豫不决而造成。
是你的自作多情束缚了他。
你一笔一画地在纸上写下那熟悉的字,饱含祝福。浮世半生,这个世界对他施以疼痛,而你盼他能报之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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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落在纸面上,幸亏没有模糊墨迹。
打开队伍介面一看,他的名字恢复了原状。
他终於又取回了这个名字。
除了你以外,再也不会有人用这个名字呼唤他。
「既然如此,我们就两清吧,如你所愿。」
他不再继续囚禁你了。
刚才那杯茶就是解药,流浪者如他所说的,乾脆地与你两清。
他终究还是对你失望、厌烦你了。
也好,至少走得不难看,也算好聚好散。
你穿好衣服,慢条斯理离开尘歌壶,在能看到借景之馆的山崖,跳入海面,你同时连接虚假之天,选择离线。虽然这确实是你预期的结果,却无法阻止眼泪溢散在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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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回到借景之馆休息的流浪者,看到了你坠海的那一幕,他拖着行动不便的身躯,跳进海里寻你,不断打捞,直到天黑他才走上岸边,又去七天神像和冒险家协会走了一圈,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尘歌壶,面对阿圆询问你去哪了,说不上答案。
他静静接受你已经离开的事实。
你删除了游戏。
这一离开,就是两个月之久。
流浪者将你给他的名字刺在胸前,那里本来什麽也没有,却有你怀抱着爱与祝福给予他的名字。这样一来不管他忘了,还是死了,这名字都会随着他一起归於尘土,再也没有人能夺走。
就连你也不能。
流浪者怀抱着那个曾被你舍弃的名字,度过了没有你的两个月。
两个月後,你在流浪者复刻的那日回来了。
尘歌壶烟囱冒着烟,有人在里面--自从流浪者加入队伍後,持有洞天关牒、能在你没上线时自由出入尘歌壶的,只有他一人。
他为什麽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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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踌躇半晌後,推门而入。
流浪者痛到脸色发白,蜷缩在窗边矮榻上,身形单薄,像是独活在暗处的幽鬼。你靠近他,听到他呓语着你的名字。他应该恨你的,在这种时候,喊的却不是别人,是你这个弃他而去的人。
他睁开眼见,神情恍惚、目光失去焦距,显然已经痛到极致,双手一张,将你扯进怀里。你撞上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紧紧箝制住,他的唇瓣扫过你的发旋,久未亲密接触的身体,被唤醒了记忆,很快就被染上热度。
「等等、你……」
「别消失,像之前那样……抱抱我就好……」
看到他这样,你因为EP而起的什麽纠结都没了。你浑身僵硬,缓缓抱住他。他埋在你的肩窝撒娇,嗓音低哑发颤,重复喊着你的名字,要你抱他、安抚他。
你从没听他用这种声音示弱过。
状况比你想得还要严重许多。
他的身体恶化了吗?怎麽会?你离开之後,照理说一切就会回到正轨了,为什麽没有用?他甚至会对着你的幻觉撒娇。
这段时间,他是怎麽一个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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