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是我平时喝的茶，能喝的惯吗？”空随意的在围裙上蹭了蹭沾了的手，问。

“嗯……把衣服都脱了吧。”空面不改的命令？，然后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魅的动作。

“不，等一下，你……”空把挂在自己上的魅扒拉下来，在小沙发上坐好，“抱歉，我没说清楚，我是请你来模特的。”

“我们……不去房间里吗？还是说就在这里？”

“生活所迫嘛，天使也是要生活的。”空一边回他的话，一边沾着颜料在画布上涂抹。

“……实不相瞒我之前也是这么想恶的。”

空引他了里屋，门对面的墙上有扇大窗，窗边还摆了个大大的画架，一些桌椅凌的在画架对面摆放着，地上还散落着些果和纯的布料。

散兵被他看的没了喝茶的心思，迅速的喝完了茶杯里的剩余茶，叫空赶办正事。

“每天唱唱歌舞，引诱人些坏事，再给恶人来惩罚。”

房间里养了不少绿植，虽然家都有些旧，但都很净整洁，沙发上甚至还有些小补丁。

“没办法，我在这里又没有认识的愿意给我模特的人，还是魅又好找又适合模特啦。”

“你……”散兵一时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勉挤了一个笑容，“就是你联系的我？”

散兵还是第一次遇见让人脱衣服但是站在旁边无动于衷的奇怪家伙，原本对这事没什么羞耻心的魅被他搞得滋生了一些莫名的羞耻。

散兵了，却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对给那小卡片打电话叫来的人有必要这么情待客吗？再加上对方天使的份，看起来不像是会对那事兴趣的样，魅着实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想法，张的用手指蹭着手里致的茶杯。

“总不会有魅这生意又不好意思当人面脱衣服吧？”

魅不悦的甩了甩尾：“我还是一回见有人叫了魅上门来只为了画画的。”

“不急啦，等你喝完这杯茶也行。说起来，我还没跟恶打过呢。”空的神在魅的角和尾上转了转，很快又不好意思的捻着发挪开了视线。

“适合？”

“哦！斯卡拉姆齐先生，对吗？是我。”天使侧侧给魅让门的路，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翅膀把门挡的结结实实，一边“抱歉”一边收起了洁白的羽翼。散兵从来没跟天使单独接过，难得的在社上到了些许的张和不自在。

解释清楚之后，魅的耳朵尖都烧的通红，无语的推开了目的单纯的天使，顺着空的意思在沙发上摆好了姿势，叫他坐在画架前对着自己画画。

散兵没料到他会躲开，挑了挑眉：“不喜接吻？还是说不喜恶？”

空上还着沾满了颜料印的围裙，招呼着散兵坐下后就去给他倒茶，将杯摆在低矮的茶几上时有些糙的辫从肩膀落，垂在了他前。散兵打量着这位天使的外表和住所，捧着茶杯慢慢抿着里面的茶。

来开门的人有一在恶上极其少见的金黄发，同样金黄的瞳孔倒映着清透的光，肤光白皙的好像一个致的洋娃娃，甚至比洋娃娃还要丽。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人上还着一个亮晶晶的金光环。

“……”

因为太尴尬，散兵没好意思再找话题，窝在沙发上时间长了有些无聊，他打了个哈欠，细长的尾懒懒的垂了下来，打起了小瞌睡。

“什么？”

他敲敲门，屋里很快响起脚步声。门打开的一瞬间，算是见多识广的魅瞪大了睛。

了一层新的白漆，门边的墙上画着简单的草装饰，显得整间房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

“？”

“哈！说实在的，你

空见自己的模特要睡着，叫了他一声：“要是无聊的话可以跟我聊天，睡着了动作会变形的。”

散兵有些好笑的从嗓里哼了两声：“我还以为天使都是无忧无虑的每天唱唱歌舞，再给那些善人发奖励就行了呢。”

他上没几件布料，几下就脱得净净，空见他差不多了，往前上了几步凑过去想要指引他下一步的动作，没想到被魅顺势勾住了脖，要不是空下意识躲了一下，魅大概已经贴上了他的嘴。

“哼，你还会想办法。”散兵轻轻将重量压在沙发背上，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肢，“看来你知这附近住了不少恶——你一个天使怎么会想到来这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