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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轻轻飘来一样。
“夺人所爱,本是不雅。但李某心之所念,只能请大人割爱了。”
雁王将那只榴花金钗,不容置喙地,插进美人凌乱乌发里。
石榴没有言语,只是望着他,似乎在审视。
雁王袖笼里的手攥紧了。
下一刻,雁王背后的徐令命令:“来人——江南府尹大肆狂妄,贪墨坏法,携妓狭游,多罪并罚,大小人等通通收押候审!”
几十名亲兵悬刀而入,把刀架在高甫一众官员脖颈上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气氛立时变得紧张肃杀。兵刀相见之际,却见王爷钦点的美人扭腰弄身轻笑,当着高大人的面,返身搂紧了王爷。
“高大人没了,我的身子是爷的了,爷要护我周全。”
众目睽睽下,毫无表情的雁王抓住怀里乱蹭乱摸的手,点头答应,随后竟躬身抱起人向画舫里屋走,兀自听石榴美人埋在肩窝里吃吃笑。
“我如何称呼爷?”
雁王噏动了一下嘴唇,碍难启齿,可到底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我虚长你一轮,石榴若想唤声哥哥,也当得起。”
美人突然忡怔了一下,话头莫名沉了下来。
雁王立时敏感地垂眸,低声道:“不愿,亦可不叫。”
谁料,石榴忽然凑上去在王爷凉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只是疑惑,你们这些恩客怎么都喜欢让我叫哥哥呢。”
王爷抱他的手臂骤然一紧,面色阴沉。
妓子吃痛,怕惹到这人,也不再开口。
花魁的闺房里光色很暗,什么也看不清,模模糊糊的。脂粉味很浓,浓的呛人。两人对坐着,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知过多久,倒是花魁痴痴一笑,打破种种桎梏。
恩客端坐在床榻上,床铺很硬,并非一般妓子尽是软罗。
花魁手腕一翻,脱尽朱红云裳,露出光滑的胴体。视线下滑,打量着男人胯下昂藏之材,面色活泛起来。
“大人英威之姿,确实想让人体会一番。”
“怎么体会?”
花魁拖过身旁的太师椅,靠坐进去,缓缓分开双腿搭在扶手上,询问着对方有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眼神勾人魂魄却又不掩直白的天真,望向那人时流露出极为明显的交欢欲望。
“水都流干了,哥哥不体会体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