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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什么劲儿,翻着花样的操穴,还逼他说荤话,前穴被操的汁水横流活像坏了的水阀,后穴被操的麻木胀痛有种要脱肛的直感。
可他还不结束,还以“射精过多有害身体健康”为由把刃的阴茎给绑起来了,笑死绑的还是蝴蝶结。
刃敞着腿跪坐在景元身上,随着他自下而上的顶动,身体软绵绵的升高又落下,这家伙还卡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落下把他狠狠的往自己的身下按,同时用力上顶,于是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在了要命的位置,刃觉得自己已经失了感,灵魂像是脱体而出,只留下身体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
“……唔呼……哥怎么晕过去了,这么爽的么?”景元抱着刃的腰,舌头刷过红肿的乳尖。
啊?我晕过去了么?……刃双目翻白,控制不住的口水低落在胸上。
见此情景,景元终于得到了某种肯定,抱着刃的腰再度用力冲刺数十下后,浓白的精液第三次打入花穴中,这才舒了一口气抱着人躺倒在床上。
终于结束了……刃控制不住身体的痉挛,两口穴都被喂得鼓囊,臀肌瑟缩,夹不住的浓精缓缓流出。
景元满意的亲了亲刃的脸,抱着他翻了个身,竟是就这样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刃从混沌中醒来,床上只有他自己,窗外暗沉无光已午夜时分,屋内点了几盏灯,暖黄色的光透着柔和的温度。
刃尝试着动了动,身体酸软无力,身体比死后重组还扭曲,想不到丰饶神力哪怕是他被切成几百块都能恢复,反而是这种情事后的倦怠无力没法恢复,想来也是,对丰饶来说这不是伤,自是不用治疗,倒是穴口的撕裂感已经没有了,内外清爽硬是已经被清理过。
“……你醒了。”纱帐撩起挂在一旁,景元放下手中书卷,坐在床沿扶起刃喂水。
刃简单吞咽了几口清水,缓解了喉头干渴后才重新打量对方。景元笑容不减,蓬松的白发披肩散落,健壮的身体随意披着一件白袍,看上去是刚刚沐浴过,浑身散发这水汽,表情看上去都慵懒了许多。
“……噗。”景元忽而喷笑出声,手指拂开刃肩头的散发,“哥这眼神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难不成……”
他突然倾身,轻柔的呼吸落在耳旁,舌尖点触耳垂。
本是司空见惯的亲密动作,可刚经历过可怖情事的刃浑身一颤,惊恐的推开景元,“你还想……!不行!我不要了……”
“噗哈哈哈!”景元笑弯了腰,懒散的搭着刃的肩一同歪道,对着刃如临大敌的模样乐不可支,“哥真是太可爱了,我开个玩笑嘛,就算是哥想要也不行呀,伤肾呢~为了哥的终身幸福,我可得好好保护自己!”
“……满口胡言。”刃涨红了脸,用力推开对方,由得他笑倒在床上。
窗外夜色微凉,月光皎洁,红烛悦动之间,将刃的面颊染上暖色,墨蓝色的发披在身后,目光遥遥望向远方,另景元一时看地有些痴了。
有时,他还是会觉得,他还是当年的那个人,笑时狂傲,静时温润。
“时间不早了,”刃低头,“不带我去幽囚狱么?”
“……唔,说的也是。”景元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于是刃爽快的掀开被子,不着寸缕的身体忽而引入眼帘,果然那些由景元造成的或青或紫的吻痕、掐痕、咬痕,通通不见了,这令人懊恼的丰饶神力啊,景元气哼哼的想,自己背上那些抓痕还在丝丝缕缕泛着痛,而爱人身上已然没有了自己的痕迹,好像那场逼疯人的性事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