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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臀尖。
江殊野随着自己的心意落下责打,用力道凶悍的巴掌给那两团挺翘的皮肉上色,并不拘束于怎么打,也许是高高扬起巴掌狠狠落下,又或者是从下到上曲着手扇打。
痛感激烈而又后劲绵长。
祈少爷只能用脚背无助的蹭着床单,刮蹭出一片褶皱。
“你是在跟谁斗气!”
“啪!啪!啪!”
每一个巴掌都带着疾风,腰臀交接处的皮肉被扇的微凉,可正在挨打的两团粉肉却跟着了火一样温度极高,强烈的痛感顺着脊柱神经一路向上攀登,折腾地小公子将痛呼压抑成喘息。
江殊野打下的巴掌很重,间隔时间又极短,留给他消化痛感的时间少的可怜。
往往是上一下都还来不及消退,就叠加了新的疼痛,绷紧的臀肉来不及放松又迎来了下一波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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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巴掌又重又狠,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两团肉打烂。
过犹不及的疼痛有点让他难以忍受。
原本就带着伤痛的臀肉雪上加霜。
每一个狠厉的巴掌都结结实实落在了高高翘起的臀肉上,几乎要把力道扇进骨头里,响亮的声响光听着都触目惊心。
祈绥年挣扎的力度更加明显,可惜那巴掌就跟长了眼睛一样,不论他怎么晃荡腰身都没躲掉。
“还是说你就喜欢疼着?”
“啪!啪!啪!”
挨打的两瓣臀热温度高到吓人,原本的紫桃子被巴掌一次一次上了色,艳丽的色泽从受力最重的臀尖朝四周散开,凌乱的五指印深深浅浅,臀尖处更是一片淤青。
痛的紧了又忍不住蹬腿,可膝盖弯被紧紧压制着,别说乱动了,就连稍微起来一点都不行,只能徒劳地用脚背去磨蹭床单,试图缓解疼痛。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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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落的又急又重。
祈绥年臀肉忍不住绷紧,小腿使劲蹬地,蹬了两下又撒气似侧头想去咬人,可牙齿都露出来了,又想起这家伙的身份,又只能憋憋屈屈的忍回去。
落下的巴掌力道狠厉,打的小公子身子往前一挺,脑袋可以说是有很多次都磕到了被褥,想伸手去挡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又碍于手被固定,只能晃着腰去躲。
一头原本用玉冠高高束起乌黑的墨发因先前的睡觉早已解散,三千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还有一缕发丝在挣扎中不慎黏上了唇瓣。
光瞧着都觉得窘迫的很。
越想越气,江殊野冷笑。
“我成全你。”
“三棱!去我书房取戒尺来!”
一个蹲在房梁上的黑影应声而动。
祈绥年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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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屁股光挨巴掌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戒尺?
不是,你一个王爷,凭什么有戒尺啊?
你家又没有小孩!准备什么戒尺!
祈绥年对着地板怒目而视!
“……不要。”
娇少爷低声哀求。
“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只是忘了上药。”
“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打就要打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