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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宵禁还有半个时辰。
刚从皇宫里出来的江殊野心情愉悦,轻快地进入马车回家。
刚才皇兄江澈言有意留他在皇宫里睡觉,还能在明日早朝时比平时多睡一会,但他挂念自己捡回来的小孩,还是连夜出宫了。
他是楚王,也是镇安王。
“楚”字是先帝所封,先帝每一个子嗣都有的王位,最多就是所封的字和封地不同。
“镇安”是现任皇帝江澈言所封。
可以说他的荣耀几乎是封无可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只要不造反那就是滔天富贵,荣赏加身。
当然,他也并不想要造反。
他喜欢打仗,喜欢风里来雨里去,实在看不上皇位。
可偏偏他又责任心极强,答应了的事情必将会做到,也幸亏父皇当年没有把皇位传给自己,不然天晓得他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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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况就非常好,他很喜欢。
他的府中没有妻妾子嗣,这一点在这个十分重视开枝散叶,多子多福的时代可以说是离经叛道。
但是他这个本该是封建之中最为封建的王爷却不这么想,何必为了那一哆嗦的快乐和别人的言语来约束自己?自己快活地随心所欲就够了。
现在的他还挺开心的,要是自己有了什么妻妾子嗣,那拐来的小玩具要怎么安心地玩?
万一在他单方面玩揍人的时候被乱逛的妻妾子嗣看到了,指不定那小家伙会怎么生气呢。
一想到那小孩现在就住在自己家,他愉悦的闭上了眼。
马车辘辘远行,用青石砖铺设而成的地面干净又规整。
熟睡中的某个小孩忽然极不安稳的抽动了一下,随后猛的坐起。
他做了个梦,梦见某个不要脸的王爷夜闯他的房间,而当时他恰好在裸睡,腿夹着被子乱动,于是最大的秘密就暴露出来了。
他清洗完后和洗香香的小白虎玩闹,用过饭后就上了床,忘记将那一块东西贴回来继续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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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个王爷极其厌恶的皱眉,问他是什么东西……
祈绥年扶额苦笑。
他是什么东西,他是个怪物啊。
浅眠的小老虎被他的动静惊醒,极其自来熟的跳上了床去蹭他。
祈绥年扯起旁边放好的新衣服就面无表情地往身上套。
万一呢?
他向来福缘深厚,梦境绝对不会胡来,能有这种梦多半和现实有关。
就算无关也无事,以防万一吧。
臀肉肿胀疼痛,坐着实在难以忍受,他方才睡觉都是趴着的,可偏偏现在要贴上那块无纺胶,只能用这个姿势勉强忍一忍。
他拿着一块巴掌大的铜镜,借着烛火摇曳的光,费劲的往下体黏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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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岔开的姿势旁人来做怕是说不出的荒唐淫荡,可偏生他生的好,一张明媚无辜的脸和仰卧的清瘦体魄,看着就像个风流的娇公子。
“吱––”
门房被推动的声音很小,但是在这寂静到若真可闻的夜里却十分明显。
卧室和门房之间隔了一座屏风,倒是给了他整理自己的机会。
祈绥年合拢衣裳看向屏风的方向,小白虎窝在他的怀里,对着门口的地方发出威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