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借献佛聊表孝心，还望父亲不要怪罪，这就完璧归赵——”贾琏话落手中用力，那杏大小的葫芦就直直开了贾赦的后，没两红中。

“唔唔唔……”贾赦这时哪还想得起什么扇宝贝呀，只盼着不要停再痛快些。

贾赦这厢痛难当，双手地扒着桌沿，也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被松开了辖制。他趴在桌上，撅着个大扭来晃去，难耐得哼哼唧唧，似是要躲又似是讨打，两条也不住的抖。

别看贾赦中饿鬼似的，却是一向只好女，且因开荤过早无节制，总要吃药才勉成那么一回，事后还得腰酸抖三天。如今被儿开了苞，耻辱混合着疼痛，虽屈辱也是近几年从未有的快。今日这一遭没法说，自己还得遮掩着，不知想到什么贾赦的目光落在那几柄古扇上，思绪又飘忽了。

“唔唔——”手底下的了两，双无力打着摆，红彤彤的大像个薄多桃，挂在案左右摇摆着。

贾琏老神在在：“父亲扭得这样，可见是受用得呢。”又照着隆起的红棱狠狠削了几下，他嘴角噙着笑，下手一也不留情。

贾赦恨不得死过去，想他从小祖母骄，连老父亲都没动过他一指。向来都只有他欺凌别人的份儿，现如今一把年纪了，反而被他的亲儿这般羞辱。

“嗯～”贾赦鼻里哼一悠长婉转的浪，寒噤一哆嗦就下去。却原来他那前的不知何时早就翘起，这一刺激立就去了。神思明显还陷在沼中，贾赦了，又不由自主的了几下鼻烟壶表面溢的涎……

那红白叠印的中间夹着把玉扇，就好似一只被得只剩尾羽的秃公，还微微发颤。贾琏嗤笑一声，直起来，掏块手帕，仔仔细细净了手。

阵痛过后意浮上表，敷着疼痛胀着回味发酵，更是挠得人心慌意，恨不得再痛上几分好杀杀。

书房里的贾赦才缓过劲儿来。他着扣嘴中鼻烟壶，涎淋漓；又下面玉扇，带落红。心中咒骂，上酸涩，下痛。又气恼又愤恨，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委屈，也掉了几滴猫。

二门外闲聊八卦的小厮们，见贾琏来都赶问候：“二爷！”见他半血也吓了一，忙低不敢多看，也不多嘴。贾琏吩咐：“老爷要静坐一会儿，你们不要冒冒失失的打扰了。”小厮们自是应喏。他的小厮兴儿迎了上来，贾琏就带着他回自个院里去了。

帕飘落在地，贾琏推门而去。

贾琏也顾不上他爹如何心起伏，玩儿似的将那大腚当作儿鼓，噼里啪啦就是一通好打。贾赦也是贵的公侯弟，只上了年纪有些松。

说着勾起嘴角，在那烂熟红颤颤巍巍中，将那葫芦慢慢从尾椎向中间的幽秘。

。“老爷这雪白得很，着实是大红才相映得趣呵。”

打过了兴贾琏就觉得无趣，先前那几分恼意也早消了。他挲着手里玉扇的葫芦，之泽，手颇佳，也算是个宝贝。又向贾赦：“这宝贝亲近服侍父亲这一回，也是它的大造化，算是不负父亲对它抓心挠肝日夜不忘。”

扇又没什么分量，贾琏只怕打不断它，动手是奔着见血去，用了暗劲儿专往位上招呼。也不知从哪来的杂学，脑中疑惑的念一闪而过。不多时，便打得那颤红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