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归磨牙，最后还是得老老实实把人抱回卧室。

“那你还看？”

五分钟后，气腾腾的饺摆在茶几上，时璃捣鼓半天打开了许久不曾使用的电视，和费哲并肩坐在地上看起了节联晚会。

拍拍她的脸颊，试图把人叫醒。

“时璃，时璃？”

费哲对她的情经历同样颇兴趣。

迫不及待地想要追问时璃关于初恋的T细节，回却发现她倚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璃不耐烦地撇开他的手，把转向另一边。

准备抱抱她。

或者，时璃有可能还喜着那个人渣？

“这晚会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费哲不置可否，他有很多年不看节联晚会了，过年对他来说也和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区别。

酒过三巡，两人聊着聊着开始八卦起情经历。

“难怪说起SaO话来一一的。”nV人小声嘟囔，似有不满。

费哲大T数了下，又添上一句：“不过相时间都不长，半年左右吧。”

“想想那时候自己真傻，还以为能天长地久。”话锋一转，nV人破大骂起来，“妈的那个人渣背着老娘在外面偷吃！还好老娘发现的早，不然还不知要多久的绿帽！”

听到她说只有一个男友的时候，还一阵窃喜，以为是青涩校园恋曲，怎么能跟成熟的自己相b？

“洗手去！”拍掉他的狗爪，时璃转去厨房煮速冻饺。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这他妈喜的姑娘心里还想着别人，这怎么能行?

“这不过年吗，不看觉差意思。”

“一个。”

电视上是并不好笑的小品节目，时璃嘬着鸭脖评价。

说起初恋，时隔多年的时璃还是一阵酸楚：“是啊，就一个。大学时候认识的，初恋初吻初夜都是一个人！”

费哲看着义愤填膺的nV人，心里五味杂陈。

再看她一脸的咬牙切齿，他就明白初恋的失败给她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只有一个？”

挲着nV人线条优的下颌，费哲恨恨磨牙。

费哲坐在床边看着安然睡的时璃，突然明白编曲里缺的是什么了。

“你呢？过几个男朋友？”

“我跟你说，男人都是骗！上一秒说Ai你，下一秒都不知睡到哪个狐狸JiNg的床上去了！”

“大学的时候有四个还是五个的，毕业之后也有一两个。”

“费哲，你过几个nV朋友呀？”时璃脸上泛红sE，话也多了起来。

时璃越说越气，浑然忘记前坐着的也是个男人。

“就这么大咧咧地睡在我前，你是不把我当男人是吗？”

这个答案乎他的意料，他以为像时璃这般风情万的nV人该是有很多追求者的，男友数量也该跟自己不相上下。

等知她初恋初吻初夜都给了同一个人，这心里就不怎么好受了，甚至有埋怨自己生的晚了，没有早早遇上她，让她最好的青浪费在一个人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