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狗想要一个份。

“嗯。”

“主人我就想您能…能不能不要抛弃我…”舒悟鼓起勇气说了来。“能不能再，再赏…赏赐给我一个，项圈，让我成为，成为您真正的狗…”

舒悟说的前不着后，严沐舟不善于揣测情上的东西，但他似乎明白了舒悟的意思。

严沐舟的笔顿了顿，他转过来，沉默无言的看着舒悟。他的睛里丝毫看不情绪，此时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无从猜测。

也在的等着某时某刻被主人抛弃。

但也不讨厌。

严沐舟答应的毫不犹豫，毕竟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给舒悟的。哪怕他要星星，他也真的有办法能给他到。

心甘情愿的。

他觉自己每天都在的等着主人回家，

他的心愿别无其他。他的心愿就是严沐舟。他甚至不敢渴求更多——他只想待在他的边。这样就足够了，不是以何份，何姿态。

小灰立开心的把尾甩的更快了。

“…是主人。”

严沐舟恍惚觉得刚刚小灰的睛与舒悟看他时是那么的相似。

他被牵着走，

舒悟越说越，越又越慌，都开始结起来了。他不知自己七八糟的在说些什么，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到上，反而显得自己更可笑稽。他只是想多在严沐舟边待一会儿，仅此而已，哪怕以后严沐舟要成家，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当那个可有可无的炮友、工，什么都好，什么都行…

严沐舟的反应让舒悟明白自己的请求大抵是无果而终，但只要他没生气就总归是好事。舒悟不敢怠慢，也好像是逃一般的急忙去浴室给严沐舟放洗澡。

他不喜这些小动，

严沐舟独自留在书房里，他刚燃一烟，小灰便走过来大胆的去了他的手求抚摸。注意到了主人的视线后，它快的摇起尾，坐下后又仰起，清澈纯净的大睛漉漉的与严沐舟对视着。严沐舟愣了愣，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小灰的。

他的主人会不会嫌弃他的贪心，他会不会连同现在所拥有的一好也一并失去？

“去放吧，我要洗澡了。”

喜这情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怕啊。它让舒悟折了傲骨，丢了人格和底线，现在竟更是想把以前他自己亲手挣脱掉的项圈再亲手且心甘情愿的上。

“主人…什么也可以吗？”犹豫了一会儿，舒悟小声问。

舒悟哽咽起来。他很想解释，但他无力解释，也害怕只会越说越糟糕。

见严沐舟沉默，舒悟以为是他生气了，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并不是，并不是要阻碍您谈，谈恋或者，结，结婚的意思。就是您，您还愿意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留下，能不能让我当您的狗…”

只要别抛弃…不，只要尽可能的晚一抛弃他就好。

他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给舒悟任何的回答。

“我，主人，主人…”

舒悟想停下这一切无论怎么看都那么荒唐的情况，但并非所有的事情都是可控的。

严沐舟看着小灰狗。小灰狗还在因为他的抚摸开心的摇晃脑摇尾，发可的嗷呜声。

纯粹柔，带着些许意，好像世界那么大，他却只能看见前的你一般。

严沐舟依然没有说话。

他没有觉得狼狈不堪，但心酸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