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shenti底子好，休养小半个月便大好了，只是殷衣自他开始好转，便日日忙于chu1理府内事务，两人也许久不见了。直到殷雀开始怀疑那千里迢迢自京城将自己救回江南的殷衣是自己的臆想，殷衣才终于姗姗来迟，来到殷雀院里看望他。

“……哥哥。”殷雀本来窝在床上，见着殷衣立刻直起shen，半是惊愕半是欣喜地开口唤了一声，接着却迟疑了：“你这是……”

殷衣坐到床边，垂眸半晌，突然叫他：“沉寒。”又dao：“……先前同你说了，我其实还有话未同你讲清。”

殷雀算是第一次被他唤字，一时摸不着tou脑，愣愣地应一声：“嗯？”

殷衣却不guan他，自顾自地dao：“我……有一首诗要念与你听。”他顿了顿，直视着殷雀，用官话一字一字地清晰dao，“今夕何夕兮搴舟中liu……”＊注1

第一句才念完，殷衣就被殷雀压在被褥上。

殷衣笑起来，便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下一句。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殷雀俯视着殷衣。明明是他占据着主动有利的位置，却louchu了哀求一般的神se：“长轻……你知dao自己刚刚念了什么吗？”

殷衣小声叹口气，伸chu一只手贴着殷雀温暖的后颈：“我自然知dao……”

蒙羞披好兮不訾诟耻……

殷雀倏然发了狠，低下tou，几乎是急切地咬噬着殷衣的chunshe2。

殷衣下chun一痛，大抵是chu了血。他不由皱了眉，却没有推开殷雀，反而很纵容地忍下了殷雀的失态。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等得殷雀放开殷衣，两人都是气chuan吁吁。

殷雀垂眸一看，果然殷衣chun边带了血丝。他伸手mo挲着那薄薄的一片chun，将血迹抹开：“你……”他闭一闭yan，不敢置信似的，哑然半晌才dao：“长轻，我亦……我亦心悦你。”

他牢牢地抱着殷衣，两人一齐倒在床铺上。殷衣被勒得难受，想伸手推殷雀一把，看见他亮得吓人的yan睛还是作罢了，只犹犹豫豫地搂着他。

两人这样静静依偎一会，殷雀叫他：“殷衣。”

殷衣便应一声：“嗯。”

“哥哥。”

殷衣摸摸殷雀的tou发，“嗯。”

殷雀凑过去，又叫dao：“长轻。”

“嗯。”

殷雀又试探般地叫一声：“……阿衣？”

殷衣笑了，懒洋洋地拖着声音应：“嗯？”

殷雀便大着胆子dao：“衣儿？”

殷衣笑得呛咳起来，边咳边断续笑话他：“殷雀……咳、你可真是……rou麻死了……”

殷雀完全不引以为耻，腆着脸过去又亲一口他哥，dao：“只对哥哥rou麻。”

殷衣懒得理他，只han着笑，静静仰tou望他。果然，殷雀与他对视一阵，又低声问dao：“长轻，你是真的知dao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

殷衣使了点力，翻shen坐在殷雀的腰腹上，反将殷雀压在被褥中。他居高临下地对着殷雀笑dao：“知dao啊。我方才要说我心悦你……怎么，你现在还不知吗？”

他看殷雀红着yan眶直直盯着自己的模样，不由得便起了些怜惜，俯shenhan住弟弟的下chun，抚过他的脸颊，han糊dao：“……不信我么？”

殷雀生怕他反悔似的，牢牢握着他的腰，闻言摇摇tou，仍是一副回不了魂的模样，“不是……只是，这样好的事情……”他难得louchu脆弱一面，以额抵在殷衣肩窝chu1，闷闷地说：“哥哥不知dao，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那些……都可以慢慢跟我说。”殷衣弯着yan笑dao：“chun宵一刻值千金，你可要……好好珍惜才是。”他说着，主动解开了shen上的繁复的衣袍，一件件扔到地下，利索地将自己剥了个干净，扬眉调笑dao：“你的衣衫，也要哥哥帮你脱么？”

殷雀难得红了脸，他几日未chu房门，只着了里衣，慢吞吞地脱了半天。两人luo裎相对，彼此的yu望渴求都全无掩饰。殷雀仰tou看着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