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雀息着松开殷衣，稍稍直起，无意识地着殷衣的后颈，像是猛兽捕到了合心合意的猎，舍不得下。殷衣却等不及，伸手去扯殷雀的衣服，不得章法地脱下一半便失了气力，细细着，急躁地抓着殷雀的手往下送去。

情之下，似乎一切都被焚烧殆尽，只余两心如一，一声声的鼓动逐渐重合。

不过几息，手指间便带了清晰声，殷衣声音哑得不像话，回过难耐地：“……来……”

殷雀却不依不饶地凑过他颊边，咬着他的耳垂，急切地问：“哥哥，我是谁……你叫我一声……！”

他哥哥揪着他的领，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

殷衣下涨得难受，间也得不行，迷蒙间被翻过去压着跪在被褥上，一手指毫无预警地挤了小中。他徒然绷直了脊背，腰便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却不知这样将自己送得更后。那四周全是晶亮的清，殷雀握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地又加了一指，俯从支棱着的蝴蝶骨一路亲吻到柔的。

殷雀不敢动作，伸了一只手去抚他得吓人的。殷衣不自觉扭腰合他，吐一气，摸索着向后攀住殷雀的小臂，意情迷，“你……动一动……”

这么因风火顺推舟罢，一时又想这可是他哥哥——

殷雀失控地啃咬着殷衣颈侧，手上挣脱了他无力的挟制，迅速地剥下两人上被汗浸的衣衫，肌肤相贴，心难耐。

似乎是被那声“哥哥”唤回了神智，殷衣垂着睫，息急促，当真低低叫：“殷雀……”话音未落，殷雀便失控地撞了去，殷衣边倏然逸一声尖利短促的，泪沿着角落下来，痛得全都在颤栗。

殷衣的手本是冷的，此时却炽地染了一层汗，漉漉的，像是一尾鱼跃跃试地靠过来。

殷衣不一会便撑不住了，着往下。殷雀被痉挛的咬得腰间一麻，也没忍着，在了殷衣。

殷雀一惊，接着，全的血立时沸腾了。他一只手掐着殷衣的腰，一只手着他的后脑，撬开牙关长驱直，寸寸侵占了腔。殷衣满面红地任他摆，绵地依附在他上，被火烧得一丝理智也不剩。两人皆是气息急促，和地纠缠在一起。

回应殷衣的是急风暴雨般的送贯穿。殷雀扳着他的肩膀，他不得不微微仰起，两个腰窝地陷下去，都是放浪的，泪不尽似地，一路滴到锁骨上。所有情都被撞得七零八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后这人是真实的，是可以依靠的。

殷衣打了一个寒颤，还来不及反应，又被殷雀翻过，面对面地抱在怀里。温的手掌轻拍着脊背，颊边的泪也被一抹去了。正被哄得昏昏睡，却被他从下方重新了来，一下下地向上，每一下都磨到最的那一。殷衣长长地一声，手上乖巧地环他的脖颈，偏过靠在他的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