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

他指了指砂金：“我要他。”

“什么？”拉帝奥皱起了眉。

星期日脸上笑意更甚：“你没听错。我要你的这只小孔雀留在我身边，教授。作为我给你们情报的代价。”

砂金的眼睛一瞬间睁大，一些遥远的痛苦记忆在脑海中复苏，他不由得想到多年前有人用六十个塔安巴的代价买下了自己的事。现在的情况和那时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人贩子。”拉帝奥冷冷开口。

“哎，怎么能把这事说成是人口买卖呢？”星期日开始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让拉帝奥莫名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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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很喜欢砂金先生，想邀请他来我这里做客罢了。”

“只不过做客的时间会比较长，或许是一个月两个月，也或许是好几年。”星期日冲着拉帝奥微笑起来，“要是我和砂金先生相处得好，做客的时间也许会更久哦。”

他凑近拉帝奥：“怎么样，教授？是不是感到很痛苦？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毕竟你和他的关系如此亲密，他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别说了。”这次打断星期日的是砂金，他自嘲般轻笑一声，“你想太多了，我和他不过就是普通的同事而已。你用不着看见戴错的饰品就发散联想。”

“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深的感情。”砂金没有看拉帝奥一眼，“你以为这样对我会让他痛苦，那你就想错了。”

砂金微微一笑：“用我待在你身边一段时间换情报，很划算的交易，这个条件，我接受了。”

“你是疯了吗？”拉帝奥紧紧皱眉。

砂金没再说话，而是径直向星期日的方向走去：“把情报给他，我就是你的，任你处置。”

拉帝奥上前一步死死拽住砂金的胳膊：“我不同意，别忘了，你还有同行者，这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

砂金转头看向拉帝奥，那双美丽眼眸中的光似乎消失了：“但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不是吗？”他笑了起来，但那笑容却让拉帝奥感到非常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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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用来交换，也不是第一次了。交换金钱，交换情报……或许这就是我该经受的命运吧。”他动了动被拉帝奥紧紧拉住的那条胳膊，想要挣脱。

“教授，你别这样拉着我。万一让星期日先生真的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过于亲密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你……”

砂金看着拉帝奥的反应，心中自嘲地笑一声，用比刚才更猛的力度，想要挣脱开来。自己在想什么呢？一开始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地缠上了拉帝奥，后面又打了那种赌，拉帝奥怎么可能舍弃重要的情报，仅仅是为了换回一个同事兼炮友呢？怎么想，这笔交易都不划算。

但他却没有挣脱开，因为拉帝奥用不容他反抗的力度，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该死的赌徒，你都不听人说话的吗？”

砂金：“……”

拉帝奥对着星期日破口大骂起来：“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变态！还以为橡木家族的家主是什么品行高贵之人，结果背地里玩这种欺男霸女的勾当，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喂，拉帝奥……”砂金想要制止他继续骂。

“行了，这交易也没有什么再谈下去的必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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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被拉帝奥连拽带拖地走出了橡木家族的会客厅。星期日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浮上一丝笑容。

“有趣，太有趣了……”

“喂，拉帝奥，我们辛苦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能和星期日做交易的机会，你就这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