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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有人塞了一粒不知什么东西在自己嘴里,然后自己的脸颊被捏着,下意识张开了嘴,清凉的水灌了进来。
砂金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此刻正靠在床靠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了睡衣。他看到拉帝奥的脸浮现在自己眼前,紧皱着眉,望着他。
“教授……”砂金有些惊喜,没想到拉帝奥去而复返。
一直以来,他都害怕失去,总想要紧紧抓住些什么,他似乎一直在追寻某种稳定的、永远不会离他而去的东西。
这次,他不会再让拉帝奥抛下自己离开了,他要想办法留住他。
“拉帝奥……”砂金手伸向拉帝奥腰间,慢慢往下划过他双腿,停在了他的腿间,轻轻握住那个东西。
“赌徒,你在干嘛?”
“教授,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每天都要做的啊。”砂金抬头望着拉帝奥。
拉帝奥有些无语,这赌徒都成这副样子了,还想着要做吗?
“不做了。”拉帝奥说,“你发烧了,赌徒。吃了药,便好好休息。”
但砂金却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似的,动作开始变本加厉了,他一边隔着裤子抚弄着拉帝奥腿间的东西,一边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喂,赌徒,你放手啊。”拉帝奥不解,这人怎么发高烧还想着做啊?
“没关系,教授,可以做的,可以做啊……你别走好吗?”砂金的脑袋烧得快要停止思考了,有些迷迷糊糊。他只知道,如果不做爱,那么拉帝奥根本不会在他的房间逗留。
拉帝奥突然明白了什么,刚刚还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慢慢软化了。他叹了口气,把放在自己腿间的手移开,强硬地按着砂金躺下,把扣子给他扣上,又给他盖好被子。
“行了,我不会走的。”看着那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满是恳求的眸子,拉帝奥莫名一阵心软,讲不出一句重话,“我今晚就睡在这里,我不走,可以吗?”
“好……”砂金松了口气,终于放下心来了似的。拉帝奥也说到做到,干脆躺在了砂金身边。砂金不安地抓着拉帝奥的手腕,大概是由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再加上病痛消耗了精神与体力,不一会儿他就沉沉睡去了。
看着眼前之人的睡颜,拉帝奥不由得回忆起自己之前看到的资料。自从和砂金有了肉体关系之后,也许是出于学者的习惯,他便研究了一番这方面的资料。在其中一份关于事后清洁注意事项的资料中,他看见过这样的话:如果被插入的一方事后没有彻底清理的话,有可能出现腹泻或者发烧等症状。
想起昨晚的事情,拉帝奥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轻信了这个赌徒的话,他说自己可以,就真的可以吗?早知道自己就该按着他,帮他清理干净。
在拉帝奥的照顾下,砂金很快便恢复了健康。拉帝奥不知道,烧得有些糊涂的砂金是否还记得那一夜,他委屈巴巴地拉着自己,求自己不要走的事情,但他也没有刻意去问。
这几日,拉帝奥一直留宿在砂金的房间内照顾他,眼看砂金已经恢复了健康,晚上回到酒店时,拉帝奥犹豫着要不要把留在砂金房间内自己的东西都拿回去,但却被砂金制止了。
“教授,反正你每天晚上都要过来的,有些东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砂金搂上拉帝奥的脖子,“我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所以今晚我们……”
没等砂金说完,拉帝奥便搂着他的腰倒在了床上。一段时间没做,两人都有些渴求对方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些日子的空闲,都变得更加敏感了。
汗水交缠,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肉体不断拍打着的闷响,砂金随着拉帝奥操干的动作不断向上耸动,手指深深的嵌入拉帝奥宽阔的脊背。
要射精之时,拉帝奥想到砂金发烧的事情,准备这次拔出来射在外面。砂金觉察到他的意图,伸出双腿紧紧缠住拉帝奥的腰,阻止他拔出去。
“赌徒,放开,你还想再生一次病吗?”
“教授,射在我里面,就这样射在我里面吧……”砂金紧紧拥住身上的人,双脚缠得更紧了,浸透了情欲的声音中满是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