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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德笑着,在伯耳边轻声说:“‘你’吃醋了。”
伯闭上眼睛,被它的话弄得羞耻难忍,但雷德偏偏故意猛地加重力道和速度,打桩机似的狂操,呼吸粗重了起来,抓着他的头发,硬逼他转向孩子的方向:“怎么不回答弟弟?嗯?哥哥难道真的这么善妒?”
“唔……啊!”伯被操得止不住蜷缩,被迫睁开眼睛,眼珠子都止不住上翻,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了嘴外,像一只疲倦无力的狗,平躺着挨操。
雷德狂风骤雨一般地爆操,直接让他快感快速积累到了阈值,如同洪水泛滥猛地冲垮了堤坝,整个人都崩溃了,毫无反抗之力,猝不及防地就被操得高潮失神了!
他激烈地抽搐颤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喷射出了精液,鸡巴歪倒耷拉着,底下的屁眼却被撑得大大的,正噗嗤噗嗤地挨着操,只能双眼失神地甩着舌头一抽一抽的!
他甚至都没能来得及把视线聚焦到笼子外面的实验品身上,就已经被操得魂不守舍,神志不清,本能地惊慌恐惧起来,吓得挣扎扭动,想要从大鸡巴上逃离!
他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姿态,迷乱癫狂地努力侧起身体,伸着双臂在地上爬动,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叫:“不……不要操了……要被操烂了额噢噢噢……不要强奸我……额……”
但他这个逃离的动作只持续了短短几十秒,雷德放任他爬行,等他背对你的雷德趴着的时候,就立刻以狗交的姿势再次把粗壮巨屌插了进去!
“唔……额啊啊啊啊!”
伯叫了一声,一下子被操趴下了,没了声音,但双腿疯狂颤抖,像是被雷电给劈了,抖得活像什么病症发作!
他满脸潮红,上半身整个儿趴在地上,奶子都被压扁了,溢出一些奶肉!而他的俊脸侧着躺在地上,被压得变形!他就这样吐着舌头,淫贱不堪地抽搐痉挛,表情空茫平静,身体上的反差也就更加巨大,骚浪得像是一头刚被灌完精液的骚猪!
他被日得直打哆嗦,再一看他的脸,就知道他早就爽得毫无神智,瞳孔涣散,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乖乖地按照命令叼着嘴里的衣摆,雷德每操一下,他就猛地一抖。
“啊,被操成鸡巴套子了,日坏了啊。”
雷德饶有兴致地伸出左臂。他的左臂早就因为炼金术而被炸坏了,昨天做实验才安了假肢,还没写拆卸掉。
假肢上缓缓露出一道缝隙,伸出来了一根尖锐可怖的熊爪,顶在了伯的耳朵尖上,毫不留情地往下狠狠滑下去——
“额啊……唔!不……”
熊爪指甲锋锐如刀,顶在伯那只被前任主人剪破了的耳朵裂口上,一滑,就把伯的旧伤口再次割开了,鲜血立刻汹涌流出,流进伯的发丝间,又顺着额头流下来,使伯的脸上布满血痕!
缺损的兽耳激烈恐惧地立起,疯狂颤抖,但伯被旧日里的噩梦所震慑,居然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浑身直冒冷汗,原地不动地被再次弄破了耳朵!
他一阵眩晕,注意力都无法集中了,脸上涕泪横流,终于颤抖着哭叫出声:“不要……主人,不要剪……啊……求你,不行的……”
他眼前发黑,几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就连鲜血流到了嘴边都来不及去擦,雷德被他夹得鸡巴都快炸了,这才慢悠悠地停手,俯下身舔了一口耳朵上的鲜血,然后直起腰,再次猛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