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落泪，说都是舅舅不好，是舅舅连累香儿了。

“舅舅…”

“舅舅？”

“香儿，你究竟瞒了舅舅多久…”

沉香被蹂躏过后的撑不住大幅度的动作，为了不摔下去，他只好双臂圈住杨戬的脖颈，赤漉漉的贴着他，两团微鼓的小被掐的红，两颗小沾了，可怜兮兮立着，两人膛贴着，小贴着杨戬的膛，被着，麻酥酥的疼痛。

杨戬浑僵，两裹缠的濡烂熟，吐着打他的手指，一张一合的着，想要杨戬的手指来填满，沉香不明白杨戬今天是怎么了？

杨戬想碰他，沉香自然不会拒绝，所以他冲着杨戬张开双，杨戬想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怎么如同外面那些恩客一样，来摸他的了？

沉香小声唤他，跟幼猫一样的声音，两之间涌一腥膻的，混合着，一同温里，杨戬闻见那合的味，他抿着，敛眉压眸，臂弯搂住沉香赤的贴上他的膛。

正因为杨戬明白沉香的想法，所以才心如刀绞。

“舅舅…”

现在却萦绕在沉香的上，杨戬忍不住心颤，几乎不敢想象沉香是如何沾染上这味的，他尽量不动声，脱下护腕手，伸手摸索着搭在浴桶旁的方巾，“舅舅帮你背。”

浴桶里雾气蒙蒙，沉香褪下衣放在一旁的盆里，杨戬黯淡无光的双眸看向沉香，视线里依旧是雾蒙蒙的一片，沉香仗着他看不见，脱光了衣服，红痕遍布的，两团微鼓的小被掐的红，小的立着，腰肢被掐的青紫，两上掌印拍的红，前后两张红熟烂的和后里兜不住的顺着间下。

沉香被杨戬两指扣的腰酸，饱尝情的早已有了，痉挛着绞他的手指，杨戬苦笑，底却渐渐淌了泪，他把脸埋沉香的脖颈，有温的滴落在沉香的肩窝里。

杨戬锐一抬手，摸到少年赤颤抖的肩背，掌心摸到削瘦窄薄的骨，他轻轻摸着少年的，掌下的肌肤的痕迹遍布，他一路摸索，沉香的忍不住的颤抖，几乎在杨戬的臂弯里。

沉香却想，不是的，舅舅已经很好了。

温濡的里还淌着，杨戬沉默了片刻之后，两指便探里，一就被那密裹缠往里，沉香一阵阵的抖，被舅舅的手指撑开闭的，顺着心淌，滴落在里。

他对暗娼营生的事并非刻意隐瞒，他只是觉得这和捕手营生没什么不同，都是去卖罢了，有什么不同呢…

“啊…舅舅！”

杨戬在一片气腾腾里，更加清楚的闻到了那腥膻之气，为男人，他再了解不过了，男人郁的，腥气的，肮脏的。

沉香自小无人教导，唯一所懂得，就得想要什么，就要付相同的去换，他要钱财，就要付的代价，他和杨戬不应该有这易，可杨戬是他舅舅啊，是他唯一的亲人。

杨戬待他好，所以沉香愿意报答他，哪怕付这一单薄的骨。

沉香嗯了一声，跨浴桶里，接到被蹂躏地红的两张小嘴，刺痛遍布全，沉香的手扣着浴桶，还是忍不住发颤抖的嘶声，

杨戬一手揽着少年的腰，另一只手朝着沉香下腹隐秘之地探，沉香没有阻止，以至于杨戬的手轻而易举没那下腹的隐秘之地，两嫣红烂熟异常，上的珠充血立，濡吐着和的腻异常，杨戬的手指一碰到那细，就被那腻蠕动的两裹缠着，沉香圈他的脖颈，发一声放的。

沉香迷茫地睁看他，那些温的泪落在他的肌肤上，杨戬看起来十分伤心悔恨，他被舅舅温柔地揽怀中，手指也了去，杨戬看不见，摸索着一为他拭，动作很轻柔。

沉香隐瞒这件事，这是怕杨戬觉得自己跟别人厮混脏而已，他一都没有为自己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