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们还要打多久？我们餐厅是订六吗？」罗亦棻已经走近，在我跟白松前停了下来。

「我也不知呢。」白松的回答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他却一脸认真。

这个回答有答非所问，但为什麽有张哲煦的照片这件事真的说来话长。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这样答案更清楚了。

「什麽意思？」为什麽白松会不知？

「少来，是你不想上场吧？」罗亦棻显然不相信白松讲的话。

「你喜哲煦，对吗？」白松问，他还是问了。

我，低看了张哲煦的照片一，然後把它收夹。

我嗯了一声。

「我学长？明明也是你学长。」罗亦棻翻了一个白，接着视线落在我上，「那你们怎麽在这边讲悄悄话？」

「一半是吧。」我不安的握拳，觉得有些焦躁，「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如果张哲煦说不是，那应该就不是了吧？那为什麽那个全若唯会和张哲煦如此亲昵？

「这边没太yAn，我怕晒黑。」白松又耸肩。

「你之前说……」我将想讲的话打住，因为注意到罗亦棻朝我们走来。

「所以你……跟哲煦是同届从东文毕业的……这个意思吗？」白松总算理解我的意思了。

「学长在打球，不到我。」白松耸耸肩。

「听你在唬烂啦！」罗亦棻哈了一声笑了来，他们一起爬上台阶，我跟着在他们後面，准备回球场。

「打完球啦？」罗亦棻看着白松问。

「很多人都说是，但哲煦说不是。」他一脸认严肃，看起来真的不像在开玩笑。

虽然他一直问问题，但却没有觉得反，也许是因为话题里的人是你，也许是因为这惆怅实在难排解，有个人听我说也好。

我。

「我又没看b赛，怎麽会知呢？」白松站了起来，「应该快结束了吧，而且餐厅是你学长订的。」

「刚刚那个nV生……是张哲煦的nV朋友吗？」

「刚刚？」白松呆了几秒，才一脸恍然大悟，「哦，你说全若唯哦。」

「偶然间拿到的。」

「真的啦，今天硕班的学长也有空，人超级多。」

「你是为了哲煦来读的吗？」白松又问。

我犹豫了一下，最後缓缓开，「我是重考生。」

「你怎麽会……有哲煦的照片？」白松还是问了，他在我隔坐了下来，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没听到白松回答，侧看他，他瞪大双看着我，似乎在消化「重考生」是什麽意思。

全若唯，好好听的名字，为什麽可以这麽？跟人一样。

「说吧。」

「那你……」白松yu言又止，但没有继续说下去，隔了一下他才打破沉默，「照片呢？」

「我跟你们是同届的，如果没有重考的话。」我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