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找乐,无意间发现摆在黑檀多宝格最顶的一格,置了个JiNg致的八宝嵌漆盒,一时好奇就取了下来。打开一看,赭红缎面上躺着一根,以紫金缎带蝴蝶结装饰的鹿角,约莫四指粗细,稍b手掌长些。一开始小王爷以为这是药用的鹿茸,可读完盒盖上太子写的信,他才知道这小东西的正确用途。这玩物当摆设快两年整了,为何哥哥迟迟不拿出来与自己玩乐,莫非,他心中另有人选了?
现在,言琪当面质问他不使用角先生的原因,哥哥只道了一句舍不得,毕竟他是最疼惜的弟弟。趴在身上的小大人立刻搂住他,再次道歉。
“傻弟弟,g嘛说对不起。”言欣拍了拍他的背,又在耳边吹风,“我有点期待呢。”
面对如此挑逗的话语,安王又岂能把持得住。说时迟那时快,他往鹿角抹上蕙兰霜,把润泽发亮的一头刺入哥哥的H0uT1N花,开始反复ch0UcHaa。
言欣被迫跪在榻上,背向对方跨开两腿。弟弟再次将他压在身下,两肘撑在床铺上,用紫金缎带绑住双腕,迫使他以跪趴姿势,展露被鹿角不停侵犯的花。小王爷春风得意玩味着各个的SHeNY1N,一边捏住鹿角根部,持续j1Any1N着那朵殷红绽放的妖花。
“嗯,不要——”明明是求饶,却X感得像求欢似的,“不要碰,那个地方——”
分明就是要求更多的意思!
安王坏心地加快频率,每一下都狠狠撞上,膣腔内致命的某点。
1
“啊——别这样——我,我快不行了——呜哇——”言欣掉下了眼泪。
弟弟大发慈悲,拔出那霸道的角先生。哥哥瘫软在床上,空虚小嘴一开一合,犹如嗷嗷待哺的雏鸟。言琪没给太多喘息的机会,把人翻过身来,四目相对。在那一瞬间,安王忽然懂得,话本中所谓的倾国祸水,乱世尤物,到底何般模样。幸亏哥哥生于帝王家,又是男儿身,否则的话——
那又如何,自己还不是吃g抹净,言琪暗笑。
言欣两眼迷离,神情恍惚,仍陷在yUwaNg的沼泽中,不得自拔。
弟弟打铁趁热,拿住绒毛还闪烁yysHUi光,沾有T温的鹿角,欺凌二度绽放的花,与此同时又用膏T打开后腔,一口气吞下肿胀y挺的部位,前后夹击可怜的美人。
“嗯哼——嗯呐——”
辨不清何人的SHeNY1N声,穿透了蝴蝶翻飞的锦绣屏障,在偌大的g0ng房之内弥漫。
安王摊开男子的衣襟,只见一对茱萸立于雪地上。但是,最先受到宠Ai的,却是那狰狞的伤疤。
言欣哪儿晓得弟弟复杂的心情,此刻他正被yUwaNg折磨得不上不下,只会用大腿内侧摩擦身上的坏人,催促他快点动一动。Sh热的舌头在细nEnG的左r上重重滑过,舒服得不得了,兄长感动地y叹,轻哼着讨求更多的nVeAi。
“嗯——右边,嗯哼——也要呐——”
1
被Y1NyU撩拨得不知廉耻的男人,居然主动要求亲弟狎弄自己的身T。
言琪用二指夹住备受冷落的rUjiaNg,力度由轻及重,又由重及轻,轻如鹅毛拂过,重若磐石磨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哥哥享受着右r的凌辱时,弟弟猛然吮x1肿胀的左r,x1不出r不罢休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