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够去代表人民各自的不同意愿,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政议院和最高法的光明党席位都至少能保证51%,这才是我们能够接受的。”
“这不可能。”邵凡同样斩钉截铁道,“这2%的差距至关重要,决定了政议院的X质是不是橡皮图章。而且如果不彻底开放党禁,那麽这49%和94%没什麽两样,多年来在光明党羽翼下对这几个所谓民主党派的培植和渗透,使你们早已是亲如一家,他们就像是你们的傀儡一般,历史是有记忆的,当领袖曾经做出“大跃进”和“文革”错误决定的时候他们全票通过,当党内的实权保守派决定罢免胡、赵这两位改革派领袖的时候他们也是全票通过,当某人修改宪法试图终身连任的时候他们依然全票通过,人民不会把自己的信任托付给这些如墙头草一般的所谓民主党派的,因为这些党派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证明,他们只是软绵绵的提线木偶,他们根本不堪大任。”
“既然如此,那麽这条也恕我不能答应。”政议院长有些冰冷的微笑着说。
邵凡不出意料的笑了笑,“第三个方案,整个行政T系和国家机器依然保持光明党执政长期不变,但国家元首实行自由民选,他可以是科学家、学者,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公民,国家元首只是象徵X的,没有行政权,但拥有最高官的提名权和一定的特赦权,以此保证可以有效的对执政党进行节制和监督。让执政党化身为国家的管家,而不是高高在上的老爷主子。”
政议院长再次摇了摇头,“这个方案看上去很美,但就像一个温柔的陷阱,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制造一个民选的太上皇出来,在民意的拥护下慢慢就会把党和政府架空,这点每个懂政治的人都不难看透,就算我能接受,大部分党内高层也不会接受。”
说了一堆,却被对方乾脆俐落的全部否决,邵凡的耐心也在一点点失去,索X直言道:“那我倒想听听,你心中的方案究竟是什麽?”
“很简单,改革现有的国家元首和党首由一人兼任的现状,将这两个职位分开,形成国家元首、光明党党首和政议院院长三驾马车的相互制约模式,三者先由人民大会初选出候选人,再进一步由普选来决定最後的人选,简而言之,就是实行党内领袖的普选制,让党的领袖由人民来决定,从而真正实现党代表人民的意愿和追求,达到两者的和谐统一,国家的民主转型和治理。”
邵凡听罢不屑道:“然而这还是一党的独唱,再加上事先排练好的三人转表演,只是形式主义和自导自演,于国於民又有什麽意义!”
“这也是一种进步不是吗?既实行了普选又实现了分权,对党和政府来说已经是一种让步了。”
“这不是让步,而是JiNg心的算计,是给集权披上一层自由民主的虚伪外衣,像一条狡猾的蟒蛇完成又一次华丽的蜕皮!”
“你的言辞有些过了吧,改革稍不合你意就被你贬低得一无是处,党和政府之所以给你们表达诉求的权利,是为了开启一场建设X的对话,不是为了忍受你们恶毒的攻击。”
“好……”邵凡不无痛切的说,“既然如此,我们不要再争来争去了,让人民来决定吧,你看如何?由我们单方面决定怎麽改革,对被排除在决策圈以外的民众来说本身就是不够民主的。决定这个国家命运的不应该是我们当中的任何人,而应该是这个国家的所有人。你的方案可以作为一种过渡方案,但必须有一个过渡期限的公开声明,十年之後,由全民公投决定是继续沿用你的方案还是选择其他的方案,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
“十年?”政议院长眯起眼睛道,“想必是你理解错了,今天我们谈判的是最终的方案,不是什麽过渡的方案。”
“你们到底是对自己的执政能力多不自信,给你们十年还担心无法交出一份让老百姓满意的答卷,担心获取不到足够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