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为前提,而这种潜力很大程度上是以我们广袤的国土地缘为基础,直白的说就是我们要想换取他们真正的善意,必须以肢解我们广袤的国土为前提,这正是他们一直以来明里暗里对我们的瓦解政策,只有一个分裂的不那麽强大的我们才可能让他们真正放心,从而接受我们成为参与国际秩序的一份子,但这是我们绝不能接受的。
第三,西方和我们的敌对竞争根本上不是什麽意识形态之争,不是他们一再声称的什麽自由世界和世界之争,而是难以调和的地缘文明之争,是盎格鲁-撒克逊文明立於世界顶端主导一切并利用货币武器让全世界都为他们打工的秩序绝不能受到挑战的问题,哪个国家胆敢威胁到这种秩序,他们便会全力打压,不惜以一切名义和代价,因此即使我们削足适履选择放弃领土的完整、放弃成为一个超级大国,也必须臣服於以盎格鲁-撒克逊文明为主导的国际秩序才能被他们所接纳。
第四,面对以合众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围追堵截和国内的种种矛盾,我们不进行政治T制的改革是Si路一条,但怎麽改革?选择什麽时机去改革?却是个相当棘手的问题。民主之路并不是坦坦荡荡,有大量的障碍需要克服,甚至不乏重重陷阱,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主要有两个陷阱或者说顾虑:
其一,正如普泽沃斯基在《民主与发展》中那段着名的论述,’人均GDP1000美元以下的国家……民主的预期寿命是8年‘,意味着即使进行民主化转型也极难成功,’在1000至2000美元之间……是18年‘,意味着在这个水准民主也难以长期运行,而’当一个国家人均GDP超过4000美元时,民主崩溃的可能X接近於0‘,即处於这种水准的民主才可能良好的长期运行。因而人均GDP处於4000美元以下对民主来说就是陷阱,即使进行改革也不能持续,按照这种理论,某些中东国家的民主化乱象便不足为奇。这本书出版於几十年前,分析的例证甚至更早,那时的4000美元和今日的4000美元购买力不可同日而语,折算起来不会在10000美元下以下,而现在我们的人均GDP刚刚达到10000美元,算是勉强跨过一道坎,现在就发动民主化改革能否保证不掉进这个陷阱还很难说,我国还有一半近6亿人的家庭年可支配收入平均下来只有每人12000多块钱,折算起来只有1700多美元,这麽点钱,在一个中等城市租房都困难……那麽我们是不是需要再等一等、缓一缓,让社会再继续平稳发展一段时间,让人民的收入提高一些再进行民主改革才能保证跨过这个4000美元的陷阱呢?最稳妥的答案还是急不得;
其二,原本这个过於敏感的问题我不想摆在台面上讲………………………………………………………………………………………正是出於…………对………………的重重顾虑,党内的改革派才有些底气不足,即使有过一段当政的时期,对於政治改革也少有建树,到後来………………,导致政策更趋保守,直到变成如今的局面…………党和政府曾想用足够的时间和诚意去促进………………,可现在来看,时间和诚意并没有换来…………,至今矛盾依旧重重,因此民主化改革依然搁置未提,因为………………的代价是我们不可承受的,………………但改革不行,不改革也不行,到底该怎麽办?是我们面临的一项巨大挑战。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改革大概率会遭到失败,只有先解决这个问题,党和国家才能放心的推进民主改革,但如今看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时机还尚未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