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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的伴君如伴虎!等部长完成他最终的计画,第一个除掉的就会是我,就像他曾毫不犹豫废掉被视为有力接班人之一的孙XX,让他沦为阶下囚一样!直到最後他都没有放弃试探我,只要我一着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你们根本T会不到这种战战兢兢的滋味,我所做的一切与公是为国平乱,与私是以图自保,我没有那麽好,但也绝不像你们想像的那麽糟糕。如今由我来主持大局,未尝也不是你们的机遇,至於如何把握,就要看你们的觉悟了。”
“呸!”白琳娜嗤之以鼻,“少说这些笑里藏刀的漂亮话了,由一个只会使诈的人来主持大局,我们更不会相信你们的任何鬼话。”
“可是你们还有什麽选择吗?”政议院长说着招呼国土特勤小队的队长近前交给了他一张纸条,那名队长随即转身离开,而他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我并不急於让你们做出什麽表态,因为摆在你们面前的现实你们终会明白,不过说实话,我还是对你们钦佩有加,你们完成了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为国家开创了一个不破不立的崭新局面,于情於理都是有权提出条件和诉求的。”
“哼,说得好像你是个改革派一样。”邵凡冷冷回应道。
“如果我回答是,你会相信吗?”政议院长认真的说,“其实我们的国家也曾有过走向开明的希望,高层的政治一度被改革派所把持,虽然保守依旧是主旋律,但所有人都认为一切终会慢慢进步慢慢变好。到了选择又一届接班人的时候,党内的元老们不知是源於保守还是念旧,将部长大人推上了大位,因为他的父亲是位具有开明倾向的革命元勳,大家都想当然的认为他的儿子定会继承父志,为国家开创一片崭新的局面……然而谁也没想到,等部长大人在台上立稳脚跟之後,政治氛围便开始急剧倒退,他不但打着‘革命江山永不褪sE’的旗号大权独揽让党政分离成为一句空谈,甚至领袖语录和个人崇拜都开始Si灰复燃,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不管是教育还是经济,无论是文艺还是T育……每一个领域他都紧紧握在手里,甚至为了谋求无限连任将宪法为自己做了量身修改。对此改革派敢怒却不敢言,他们不但被SiSi压制得不到重用,有的还被以‘两面人’的罪名构陷入狱,整天战战兢兢、提心吊胆,怕下一个被肃清的就是自己……如今教统部长的势力已除,改革的最大阻力也不复存在,作为一个隐忍的改革派,我也算是为国为民做了一个交待。”
听完政议院长的娓娓道来,邵凡不禁摇头一笑道:“你助纣为nVe了那麽多年,如今竟宣称自己是隐忍的改革派,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当然不会傻到去相信一个Y谋家的鬼话!”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该不会仍天真的认为这个世界是非白即黑的吧?理想不是凭空就能实现的,必须要付出代价,有时这种代价甚至是以自己的灵魂为筹码。”说到这,政议院长浮现出些许复杂的神sE,“其实我很欣赏你的一句话——如果连人X都已失去,所谓的理想还有什麽意义——正是这句话突破了导师的心理防线,让他开始显露出自己柔软温情的一面,才让你们有可乘之机。这句话对我来说,也感触良多,有些事情甚至有些执着都不得不去重新思索。”
“你怎麽知道我和导师的谈话?”
“不止是你和导师的谈话,包括那天晚上你和雷霆的对话我也听得一字不落,为了对你多一些了解,我吩咐雷霆对你暗中打探并实施监听。通过那次谈话我对你和自由同盟会所追求的信念还有对制度的见解有了深入的了解,甚至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其实也是可以G0u通的。你所推崇的‘避籍制’,以及所设想的劾举制、千法司、推恩继承法、奇偶选举年、电视模拟议会等都是不错的想法,尤其是‘劾举制’和‘推恩继承法’,可以说令人耳目一新。另外我还得以知道,你还非常推崇h宗羲的思想,而我对h宗羲也很感兴趣,也曾苦苦思索‘h宗羲定律’的缘由却不得其果,直到你以小农经济下‘熵衡’的角度去解释,才让我豁然明白——中央政权的过於集中和等级森严,所导致的基层政治生态的散乱失序,使得再好的政策到了基层也严重扭曲变形,让本是救命的良药变成了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假药,让改革成了折腾,越是折腾反而越是糟糕,最终铸成积累莫返之害,再也无力回天直至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