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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题都出在党的领导上,可见你对党和政府的敌视到了怎样的地步。”
“一半的原因是教育的政治化化,另一半的原因是整个社会T制的化。”邵凡纠正道:“我敌视的从来不是什麽政党,我敌视的只有。是扼杀了罗夏民族的思想和活力,让我们曾经落後挨打饱尝百年屈辱;是产生侵蚀了大量社会资源的特权阶层,让所剩不多的资源诱发社会底层间如人吃人般的残酷竞争,也让我们的教育沦落到如此残酷的景象。”
绝梦不禁有些无奈道:“我真不知到底该怎样说才能让没有踏入过社会、没有经历过世事艰难的你明白这个世上的一切竞争都免不了残酷的道理,再加上我国人口众多,优质教育资源的僧多r0U少和自古重视孩子教育的家庭传统才会导致原本残酷的竞争进一步加剧,最终出现这样的结果,这更多是社会环境所导致的,而非!”
“你这种推卸洗白的冷血逻辑简直和官方对待几十年前那几千万条人命的态度一脉相承,大跃进时饿Si了几千万人,官方却避重就轻称为‘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对大跃进、浮夸风等血淋淋的错误路线轻描淡写,说饿Si几千万人是造谣,更不提当时为了政治目的,不顾本国人民饿肚子却要无偿援助友邦几亿斤粮食!请问这到底是环境导致的还是!”邵凡越说越愤然道,“然而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个国家运行着的还是这套曾经造就了无数惨剧悲剧的框架——以前是生产的大跃进,现在是留学生的大跃进——为了拉拢一些落後国家,为了在这些国家培养未来的亲善势力,为了这些和教育无关的政治目的,官方不计成本的引进大批留学生,并且拿最好的教育资源去拉拢国际友人,让他们上好大学、住好宿舍,每年还有好几万的奖学金,被当成洋大人一样伺候着,让本就有限的优质教育资源进一步挤压,成为讨好友邦的政治工具……而且被当做工具的不止於此,在只重数量不重品质的留学生政策下,一些留学生中的洋垃圾也掺杂其间,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留学而是来纵情猎YAn的,他们到处哄骗nV学生,但高校的领导们不但不加以正确的治理引导反而帮着他们制造优越感,b如给留学生腾出好宿舍、游泳池不对本校学生只对留学生开放……有的高校甚至还帮着拉皮条,让男留学生住在nV生宿舍楼,最臭名昭着的当属学伴制度……这种无耻趋媚的学伴制度代表着一个时代的悲哀和耻辱!我们国家近代之所以饱尝百年耻辱,那是弱小面对强大的无奈,那是落後就要挨打的辛酸,而现在,国力早已今非昔b,却反倒不惜媚态的巴结讨好那些落後国家,甚至不惜把nV学生当做讨好x1引留学生的工具,真不知我们的国家到底是崛起了还是在堕落!是在前进还是在後退!有时想想,这种境况甚至还不如慈禧太后的时候,最起码那时我们只是受列强的屈辱,依然能出动军舰保护撤离自己的侨胞,而现在呢?西农大学的董帅,因为nV友被几个留学生轮流JW,他愤而刺Si带头犯罪的留学生,结果被抓起来後关押Si去,而其余参与犯罪的留学生却无罪释放……某省立医学院的nV生在实验楼被留学生qIaNbAo,他的男友被几个留学生按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nV友被糟蹋。事後学校使出公费保研的老办法息事宁人,但那nV生却已经发疯……甚至还有的留学生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把nV生拖到树林里qIaNbAo,事後学校以保研把事端平息……这样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天知道有多少被学校封锁消息强行压了下去!曾经我们受尽列强的屈辱,但那种屈辱至少能变为动力让我们奋发图强!而这种屈辱呢?带给我们的除了深深的痛心和无力感还有什麽?还有什麽!”
面对邵凡的厉声质问,绝梦皱着眉头扶了扶镜框,“你装作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仿佛为这个国家C的心b部长大人都多,但说到底不过是以偏概全、Ai钻牛角尖的愤青思维,我们的国家很大,林子大了什麽事都有,国家太大免不了会出现一些b较极端的个例事件,你揪着那些极端个例就全盘否定党和政府,真是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