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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开始请求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把妻子带走,但是无济於事,绝望下和执法人员起了争执,被关进了看守所几天,等出来时,妻子已经被遣返了……在往边境遣返的路上,慕名哥一直远远跟在遣返队伍後面,到了边境,对方边防人员在接受遣返的那批脱逃者时,一个个用铁丝穿过肩胛骨,几个人穿成一串防止押送途中他们再次逃跑……”
“铁丝穿胛骨!”邵凡一阵骇然,“这不是拿人当畜生一样!”
“那些被穿胛骨的脱逃者,有人哭着,有人惨叫着……当轮到自己的母亲时,慕名哥几乎发狂的冲了过去,但还是被人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幕在他面前发生,那是他这辈子永远忘不了的痛……”白琳娜低垂着目光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後来慕名哥的父亲带着他带着他们父子的血书去省城、去京城上访,跪在政府的大门前希望有关领导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可怜可怜他们一家,同北朝国交涉让孩子的母亲回来,至少每年能得到一次见面探访的机会,不至於让人担心生Si未卜……但换来的只是被一次次的维稳、截访、遣回,直到最後他父亲被强制关进了JiNg神病院,慕名哥则被送进了收容所,直到长大rEn後才知道他父亲因为不堪折磨已经在JiNg神病院自杀……”
“那她母亲呢?”
“在他父亲自杀之前就Si在了北朝国的劳改营……是他亲自打探到的消息。”
听了这些,邵凡对慕名之前种种行为的不解如今只剩下了恻隐之情,原来他的身世竟这样凄惨。
“那他一定恨Si了鑫家王朝。”
“也恨透了这个冷血的政府。”
“但以他如今在罗夏国足以和镇抚校司抗衡的能力,为什麽不乾脆潜入北朝国暗杀掉那个作威作福的暴君?”
白琳娜冷静答道:“鑫家王朝在北朝国苦心经营了三代,像棵参天大树般开枝散叶、皇亲众多,除掉一位统治者你觉得能改变什麽?还会有其他接班人取而代之的。更何况组织也不允许他那麽做,抛开已经涉及到g涉别国的内政可能引起国际动荡不说,在大局面前绝不能徇私个人的恩怨更是组织的原则,也是他当初立下的誓言。”
“慕名承受的b我们任何人都要重、都要多。”邵凡不由叹然道。
“因此他的决心也b任何人更坚定更决绝,正如他的代号‘御剑六道’,所谓六道,就是即使这辈子实现不了,哪怕经历一次次六道轮回,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亲手给这两个邪恶的政权掘墓送葬!”
“但北朝国的事情到底还是别国的内政,我们有权评价,但无权g涉。”
“只要推翻了罗夏光明党的统治,北朝国的政权也撑不了多久——因为有罗夏的军事後盾,它才那麽有恃无恐,因为罗夏的经济和贸易援助,在先军政治和国际制裁下它脆弱的经济T系才得以维持下去,两个政权相互利用又相互算计,它们都是身在一条贼船上,一损俱损,一亡俱亡。所以光明党根本不敢放弃它,即使碍於国际舆论谴责表面上对它实行了有限的经济制裁、切断了一些贸易往来,但这些不过是表面上的惺惺作态,背地里仍在通过各种管道给那个政权不停的援助输血,因为教统部和政议院的那帮人明白,鑫家政权若是完了,离他们的末日也不会远,就像当初柏林墙倒塌後没两年,原罗斯国联盟的马克萨斯主义政权就垮台了那样。”
“所以一切的根源还是如今的罗夏政府,不管北朝国是否会领他们的情、买他们的帐,他们都不得不去费力不讨好的维护鑫家王朝的统治,做鑫家王朝的後台和帮凶,因为这帮统治者的命运都在一根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