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面临着四面楚歌的绝境，某程度上，这个姓何的“副导演”是他的救命稻草，却也很可能是终结他演艺生涯的绞索。

要买这样一个机会，靠程弈手里的储蓄也许捉襟见肘。

如果是笔简单易，找机会加个微信谈妥就行。之所以本人亲自跑一趟，赌的就是万一那人有意，这就是个让对方直观审视下自己成的机会。

“所以如果您能——”

“嗯，我能理解你的境。也不用这么客，叫我小何就行。”何正打断。

而再看面前的男生，像是为今夜的拜访专门准备过，一的时尚单品勾勒倒三角的上和修长笔直的双，稍凑近些还能嗅到淡淡的男士香。

“你最开始的打算，应该不是用钱来买这个机会吧？”何正拖长了其中两个字，表情一本正经。

空少年团的成员，不排除程弈，在各大平台账号上的粉丝都以千万激计，但在无形大手的运作下，糊也只在朝夕之间。

有些东西是先天决定的，毫无疑问，以程弈的外形条件，在当下的环境里，gay粉数量比几个队友加起来都多——但不用。

少年人底的欣喜是藏不住的，但听到后面神情又绷起来。

“那...小何，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开个价格；如果行不通，也希望你千万帮我保密，就...当我没来过。”

“我听说何导您也兼着负责一些剧本的编写，想着，能不能请您再稍微一些调整，唔...调整下我的那分...”

程弈的心思不多，但也不算完全没有，至少他找的是何正这个跟谁都扯不上关系的“外人”，而没有去撞黄东这个枪。

就在何正打算一步挑起话时，对方呼了气，像是下定了某决心。

程弈“哦”了一声，接下来是持续几秒的沉默。

关于娱乐圈三三两两的一些事儿，汪旭安这两天给他补习过不少，其实不用透，何正也能明白个大概。

他微垂着，将手搭在脖上，尽莫名觉得在床上聊天有怪异，还是斟酌着开：“我问一下，就是...咱们的剧本已经全定稿了么？”

如若不是到了十分难堪的境地，十八九岁的男孩不会忐忑且笨拙地行一步险棋。

“你是说，偿，也可以么？”

这些经纪公司一手培养的艺人瞧着光鲜，却没有财务自主权，演艺活动的绝大分收都了公司的账，发到他们手里的“工资”非常有限。

娱乐圈是个将他人尸骨当阶梯的残酷地方，经纪公司把艺人当作投资换回报的商品，见势倾斜资源，不那么受待见的镜和料只会越来越少，直至被雪藏，最终沦落到只能靠蹭队友度才能被更多人注意的地步。

不知是意料之中还是之外，程弈从对方的神里看了不似作假的疑惑。

憋了许久的话一下倾泻而，男生松了气。他摘下帽，棕的发微卷着向后舒展，光洁的额，如墨笔划过般的眉不再闪躲，直视着面前这个与他年龄相仿、份却截然不同的男生的睛。

“唔，其他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需要我什么，也可以提——只要不违法。”程弈特别补充了最后一句。

“我能觉到，公司没之前那么重视我了。我们团里大家的关系都很好，我也不太想去蹭他们的量，所以...想自己找找办法。呼...其实主要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被看透了心思，一瞬的窘迫之后，男生也不再藏着掖着。

，可塑的缺失成了他最致命的弱——相比几位队友，发育得过好的骨架宽大，肌饱满，再加上五官周正，英气过盛，即便上了妆，也衬不太多唱舞台需要的妖异魅，使得他留给粉丝们的遐想和二创空间大打折扣，人气也受到局限。

想从那抠搜群上变现，他得更会，更能，这是条洗不白的不归路，属于不是打算的打算。

“啊？额...可以，如果你需要。”程弈没料到对方那么直白，但

程弈环顾了下四周，发现确实没个正经坐下来谈事情的角落，便脱了鞋，上床靠在了另一侧。

“嗯，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等边拍边修了。”何正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边的男生，上上下下不加掩饰地扫视。

即便已经在大见过不少惊艳的育生，程弈的材还是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两人以相同的姿势靠在床板上，何正伸直了的脚却只够到对方的小。

作为一向乐于助人的“心”市民，何正是不会睁睁看着帅哥失望的，不过依照惯例，他没有收钱的打算：“这个忙是可以帮啦，不过——”

细想的话，这事也该由程弈的个人经纪人面跟他谈，结果却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大男生在晚上鬼鬼祟祟跑过来，足可见程弈的私人团队也不太支持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