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被他得陷下去，疼痛叫他清醒了一些，就算是，他又好了再去鬼门关几次的打算，也还不知自己能否育。

这想法才冒来，阿杏便被自己吓得打了个小小的嗝，红着脸把自己埋了被里。

小满说现在送来的洗澡都不少爷怎么还有心思笑。

彼时小满已经睡熟，望着小满翘翘的睫，阿杏也想，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没有别人，就他和小满两个。

也是从半个月前起，屋里的婆将那段白锦撤了下来，阿杏也就顺理成章地将那东西收在了盒里，夜里也没了讨厌的守夜人，阿杏寻么到了机会就溜去偏房，小满早就已经铺好了床等着他撩被睡上去。

他不想拂婆婆心意的坏媳妇，为阮家保全了在外的名声，可再厉害的人也有了克星。这些天里，阿杏每夜着玉势睡，好不容易将细窄的撑开一些，可男人一次都不曾归家，阿杏去给老夫人请安时，好几次听到了里摔杯摔碗的声音，可等见到两人见了面，叶桢也只对阿杏嘘寒问，一副贴切模样。

不仅仅是心里苦了，阿杏觉得自己嘴里也苦，苦意从开始蔓延，牙都跟着发涩。阿杏狠狠心，到最后只是在自己腕上咬了的一，到了夜里，又将拿驴一样大的东西往自己里。

到最后，也不知是老夫人授意，还是这府里下人于见风使舵，竟渐渐冷落了阿杏，阿杏和小满凑在一起绣的时候没忍住弯了眉，还受了小满一顿嗔怪。

登时，他只觉天旋地转，脚掌踩了个空，就直直栽上了床，望着前空空大大的，刚刚未能来的泪现下全涌了来，一阵疼痛从耻骨骨心里传来。细细的手指尖抚上了微凸的小腹，此刻，他竟真的在祈祷，哪怕他成为一个不男不女的怪，也希望这肚里能多个有着祁家血脉的孩，有了个孩，这家人就再也不见得刁难他和小满，又或者，这母二人只想要有个血脉，往后就能将他放走。

少爷也无辜嘛，少爷趁着没人看悄悄摸了摸小满的脑袋，阿杏也会安人，阿杏说，可是现在能和小满一起睡觉了。

小满喜阿杏，打心底地觉得少爷是世上最好的人，阿杏也喜小满，只是他的喜会稍微不那么纯粹一些，他看着小满，总觉得小满上有家的影，只有和小满在一起的时候，他才知自己是谁。

洗净，好端端地捧在了那盒里，竟还是温的。

是在和小满睡在一起后，阿杏才没有过噩梦，是小满替他赶走了压在他上那匹啃他血的野狼，小满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