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入眼眶转起圈圈，童书元并不急着帮他，只拍拍他肩膀，摸摸脑袋作为安抚。

“放松一点，你绷得越紧越疼。”

“疼，控制不住就绷紧了。”

带着哭腔，委屈极了。

“疼不奇怪，不疼才奇怪，”童书元嘴上笑嘻嘻的跟他开玩笑，手里无情的抽下皮带，“是吧？疼吧？”

“嗯……疼！”

方不可的声音跟随皮带的降落而颤抖，童书元搓搓那肿起来的红痕，臀肉贴合掌心，烫的，鸡皮疙瘩都肿起来了，摸起来不怎么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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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下皮带已经绘制的红彤彤，童书元虚压在他身上，从他腰间伸手进去，摸过背脊，攀过肋骨，指甲轻轻刮过红豆，再往下，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扣子。

“起来把衬衫脱了。”

方不可站起来，还带着眼罩黑漆漆的，他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敞开的衬衫被一阵风吹过，凉丝丝的。

“你笑什么？”

“我笑你把穿紫色衬衫穿得很好看。”

童书元左手抬起他的下巴，捡起桌上的猫爪板，审着力气往他脸上抽。

拇指揉蹭过他瘪起的嘴，最后塞入他口中一顿搅合。

反手又用手背抽在他另一边脸颊上。

“趴回去。”

方不可摸不着方向，小心翼翼的，结果被童书元一把摁下，吓唬的他哼哼唧唧的要哭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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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分开。”

童书元扒拉开他两瓣臀肉，交界处还白嫩着呢，他戴上手套，倒上几滴润滑油，轻轻摁压两下后缓缓探入，深入浅出的两下过后离开的毫不犹豫，空虚的穴口很快迎来了新客人。

生姜抵达穴口时方不可紧张的夹紧了腿，被童书元拿猫抓板狠狠印了几个爪印，痛的他腿软打晃。

“腿分开。”

“我怕，书元我怕。”

方不可急的跺脚，童书元掰着他脑袋亲口，很温柔的摸着他屁股上的肿痕。

“我在呢，就放五分钟好不好？”

方不可只得抽泣着吸着鼻子点头答应。

猫爪拍敲击着生姜末端，辛辣的汁水刺激着身后，方不可感觉自己身体里塞入了一只全副武装的刺猬一颗烧红的碳球。

“跳脚米线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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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书元拿着木棍破空抽两声，接着就在他身上绘制出一条条米线，白的，红的。

方不可是里外里都热辣辣的疼，尤其木棍细长攻尖锐，范围还广，一夹紧，惹怒生姜不留情面，方不可忍不住身子乱晃乱颤，脚下跳起踢踏舞。

五分钟一到，童书元很守信用的拔出生姜丢掉，又扶他起身给他摘下眼罩。

方不可重见光明，一只手扶着童书元站稳身子，一只手摸到身后试探的摸屁股。

“去，椅子上坐着去，十分钟，脚不沾地，背挺直，不准靠。”

方不可坐下去那一刻真叫如坐针毡，打转的眼泪当场滚落，红肿的臀肉承受着整个人的重量，被挤压的生疼。

童书元自己喝了杯水刚在沙发上翘着腿坐下，还没坐稳就听见方不可小声请求道：

“我想小解……想尿尿。”

“你确定你是想尿尿？”

“那我憋着。”

3

“站在医生的立场呢，憋尿的伤肾伤膀胱甚至尿道，站在男友的立场呢，如果你喜欢，一次半次问题不大。”

“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