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从来没这么自责过：“要是当初我等你一下就好了。你是不是遭罪了？”

林江想问怎么会不好，叶燃先他问：“你在那之后就来槐海了吗？”

连他们也搬下来了，叶燃握着筷，有不敢问：“鹿群……是都死了吗？”

萧鸣雪解了车锁，“上车。”

林江存了叶燃的联系方式，还给他推了他叔叔的通讯。叶燃没敢加，只开看了他发的桦林和酒馆的图片视频，让林江别说找到他的事。

他跑去事关族鹿传承，是在不顾同族的自私错事，但他们都没怪他，火光还每天等他等了快五年。还好大家和鹿群都没事。

叶燃有些窘，瞪着林江跟萧鸣雪解释：“那是因为整天风日晒，我在山里也很净的。”

“不是，前年考上槐大才来的。”

叶燃的负罪更了，从小就是叔叔对他最好，他还让叔叔难过。

叶燃从萧鸣雪怀里起来，：“下山有时候也不好。”

林江：“鹿死鹿少是环境不好，跟什么族鹿鹿灵什么的没关系。支的人现在基本都来了城里，留在山下定居的靠旅游过得也不错。我早就说敖温文化落后，下山不是多好。”

叶燃低默默哭了，萧鸣雪拿下他手里的筷，纸给他，把手放在他肩上，叶燃转抱住他。

叶燃不担心这个，是不知怎么回去面对他们，：“反正你先别说。”林江答应了。

萧鸣雪也没回答，叶燃笑着往他上靠，自答：“我不会。我已经有你了，他们再让我嫁我也不嫁，到时候你也要护着我。”

“他们都很好，那年冬天山里实在找不到吃的就搬到了山下定居。”

“我在岭安山脚被拐了，后来又被着嫁人。”

萧鸣雪听来这话是在跟他说，给他夹了一筷菜，觉得那样叶燃就更像野生小动了。

林江以为叶燃怕又被着嫁，：“你真不用担心，现在族里都散了，早就不信萨满族鹿改信钱了，不仅不会再你嫁，你给钱说不定还会要嫁你。”

从店里来后萧鸣雪送叶燃回住。叶燃不敢在街上拉萧鸣雪的手，就和他挨着他走，与林江分别后问他：“哥，你怎么来了？”

萧鸣雪没答，叶燃猜：“你是怕我要去嫁给林江吗？”

“没死，都拉到了山下的草场。”林江：“鹿灵转生的说法本就是迷信，你不嫁不生孩，鹿群照样好好的。你知你跑了只说这都是命，你爸还是一样天天喝酒。”

“那火光还活着吗？”

“不是，是担心你。”林江：“卓叔后来又找了你几天，没找到后就放弃了，但难过了很久。他在山下盘了酒馆和草场，生意得很好，和外族结了婚，现在孩都有两岁了。”

叶燃心里很不是滋味，“找我是因为族鹿吗？”

“我多等了两天还是不见你，把事情告诉了卓叔。他骂了我一顿，叫上几个同族顺着山路去找你，但找了一周都没找到，还遇上野狼。大家都没事，不过都默认你死在了山里。”

之后几天，林江下课

叶燃站直了说哦，绕到副驾坐下。

“活着。你下山后火光也下山了，围着山脚转，就是不肯走。后来卓叔就把它养在酒馆，到现在它每天都会去等你。”

“这说来也巧。”林江：“前些天舍友在学校论坛上看到你照片，说真人更好看，我在旁边看了一觉得和你很像。他知我有个生死未卜的朋友，叫我来看看，万一就是呢。我觉得不可能就一直没来，今天清明想买给你，顺过来看一，没想到还真是你。”

林江看着叶燃：“你笑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脸不糊了，人也白净很多。”

“是有。”叶燃安他：“你等我说不好一起被拐呢。你下山没等到我后来怎么办？”

“我和爸爸呢？”

原来是这样。叶燃还问：“在店你怎么能一就认我，我看你到现在也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