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班就去健身或者和易书吃顿饭,然后要么去清吧小酌一杯,要么去同性酒吧。
只是这两周出来玩不是没看到合胃口的,但到快擦枪走火又总差点什么。对方脱了衣服他总会想起叶燃光着身子的样子,然后觉得对方没劲。最后就是回家洗掉一身乱七八糟的味道,心累地躺在床上,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一次两次能理解,毕竟客观来说叶燃身体条件确实太好,这种情况不恰当地物化类比可以说是由奢入俭难。
但问题是,去年他和叶燃做过好几次之后,回槐海都不会这样。虽然偶尔不尽兴会想到一下,但不会有多余的想法,照常遇到顺眼的就保持短暂炮友关系,腻了就好散,和以前没两样。
萧鸣雪喝了口酒,承认自己对叶燃的身体有欲望,在他们之间的关联线上打上问号,列出:捡来养的宠物、想照顾的弟弟、想上床的炮友三个可能项,并一一推翻。
对宠物和弟弟不会想和他上床,对炮友不会想照顾他,更不会想和他上床不好。
如果上者皆非,那还能是什么?
萧鸣雪在他的情感图谱上轮番对照,最后看着边角的黑块,想总该不会是心动想要恋爱的对象吧?
萧鸣雪去除自己在感情上的前提假设,非常坦诚地审视他和叶燃的相处,得出还是在刚刚推翻的三个选项里任选其一的结论。
他是喜欢听叶燃黏黏糊糊地说些鸡零狗碎,喜欢看他不自觉地犯蠢卖萌撒娇,喜欢他在床上打直球,护着他照顾他也不嫌烦。
但他从中找不到任何能称之为心动的瞬间,这些喜欢也只是新的生活乐趣,和看见长得不错的盆栽就舒心,想买回去放着一样。
萧鸣雪在宠物弟弟和炮友又之间想了一转,看着酒杯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酒精降了智。
1
感情被人定义命名分为很多种,但无论怎么分都有共通和交叉,不像楚河汉界那样分明,也不是非此即彼只能单选。
只要能接受,全部画钩都没问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很多种身份。
萧鸣雪这样想着,把关系上画的问号去掉,填进刚刚列出来的三个选项,但再拿起酒杯时又在旁边打了个叉——这对叶燃不好。
两周没见,叶燃想萧鸣雪了。他等到九点也没收到消息回复,以为萧鸣雪在忙,发了条消息,直接坐车去了他家。
他明天轮休,今天去了还可以在那边待一天,要是萧鸣雪不加班就好了,他们可以一起过半个周末。
叶燃到时萧鸣雪不在家,但他买的玩偶抱枕还在沙发上放着,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花架上的植物有些蔫。
他走近一看,干的干涝的涝,心想易书冠给萧鸣雪的“植物死神”称号还真是没冤枉他,脱了外套一一进行抢救。
萧鸣雪十二点半多从酒吧出来,打开手机找代驾,才看到叶燃发来的消息,编辑“知道了,明天回去”,发送前又把“明天回去”删掉,只发“知道了”过去,叫了代驾。
叶燃睡得早,他回去都一点了,肯定不会遇上。而且遇上又怎样呢?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萧鸣雪闭了闭眼,觉得今晚可能喝得确实有点多。
1
萧鸣雪回到家,灯都关着,叶燃果然睡了。他灯都没开一盏地回卧室洗澡睡觉,第二天到中午都没起。要不是看到门口的鞋,叶燃还以为他没回来。
叶燃一个人无聊,拍了张花架上经过一晚活过来一点,但还是有点蔫的绿植照片发给易书。
易书回复一串句号,接连发了三条五秒的语音,前两条在怒斥萧鸣雪辣手摧花简直毫无花权,后一条问叶燃知不知道萧鸣雪最近怎么了。
叶燃:我哥怎么了吗?我不知道,但感觉他最近很忙,昨天很晚才回来。
易书:昨天很晚才回去?
叶燃:是的,现在都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