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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回来的文件敞开放在桌面上,聪明的孩子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如果能撕破脸的话最好,但如果小豹子决定隐忍,那他不介意帮这头只能属于他的小豹子认清现实。
接下来的确按照养父的想法发展,少爷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养父喟叹着这么大了还是学不会藏情绪,愚蠢的孩子被他处罚整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跪下。”养父冷淡矜持的声音响在少爷耳边,少爷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如今他是寄人篱下,羽翼尚未丰满,只能听从对方。
他乖顺地跪在养父的脚边,低下头不想暴露自己的面部表情,但养父这个时候已经用目光将他的脖颈和衬衫下那若隐若现的胸乳视奸了个够。
选的学校倒是个好的,最起码制服很耐看,解着两个扣子坦胸露乳的样子很性感。养父抚摸着面前人手感舒适的后脑,从后脑连着后颈,用微凉的指尖慢慢滑下去,暧昧又危险,让少爷瞬间头皮发麻,危险的气息席卷而来,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远远地逃离养父的身边。
但手的主人早已猜想到了这不成熟的想法,五指内收用力一抓,就将少爷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这种满足感是难以言喻的,让人兴奋,又让人能产生无尽的破坏欲。
少爷短促的叫了一声,但随后又像是憋着一口气,怎么也不肯发出声音来,只用自己不耐与烦懑的目光刮向养父。
养父被看的欲火高涨,他轻笑着,“我来教教你在家里生存的规矩吧?”
说完不等少爷回应,硬生生抓着少爷将人拖向了二楼那个他早已经为少爷准备好的昏暗房间。
粗大的铁链,一整面落地窗,被镶进墙面里的巨大镜子。养父在这个房间里玩的尽兴,他把少爷抵在镜面上,用白嫩的膝头顶开了少爷紧闭的双腿,掐着少爷的下巴逼着少爷看着镜子里他们交合的样子。
“你瞧你这幅骚样,怎么了宝宝,被自己的父亲按在镜子上像一条小母狗一样操击溃了你的自尊心吗?”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啊,这样也能硬起来?”养父拨弄着那个还在滴着腺液的器官,只字不提他给少爷下药的事,只说少爷是纯正的骚货,是一个跟父亲苟合都能兴奋起来的贱种。
少爷连反抗都做不到,他抵抗不过养父,甚至会因为拒绝而招来一顿毒打,甚至还要被污蔑是被操舒服了要开始自己摆腰了。
太过于羞耻,太过于痛苦,这就是一个地狱,一个能将他的所有希望都吞吃掉的深渊。
过大的打击和身体的痛苦是双倍的疲惫,少爷半睁着已经被打肿的眼睛,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魔鬼展开了妖艳的笑容舔舐上了他已经被咬破的嘴唇,随后是无尽的黑暗。
那之后少爷就从天堂掉进了地狱,像沾上了蜘蛛倾尽一切编织出来的网,将他牢牢地拢在里面等待被拆吃入腹的结局。
他在学校销声匿迹,唯有在床上讨好了养父,让那个魔鬼尝到了甜头,才会将他放出去,重新感受一下人间的自由。
所有亲近的的人都在问他之前去了哪里,为什么回来之后一言不发脸色苍白,每天恍惚的好像罹患了某种精神疾病。
但他说不出来,腰腹上的妖治纹身似乎在提醒着他,满身的齿痕和吻痕已经告示了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
养父把他捏在掌心里,想逗弄着一只心爱的宠物,挂在脖颈上的绳子总是一松一紧,让少爷感到无边的窒息。
自从少爷成为了养父的脔宠之后便不再被允许穿上衣服,他在家里只能披着洁白的床单,随后再被迫被回家的养父沾染上不洁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