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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一道道飞溅的白色粘液。
卡罗斯的脸上溅满了奶白色的液体,被磨得艳红的唇微张,露出内里被灌满的精液还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软嫩舌尖。
季秋连喘了几口气才慌忙拿衣服想要给卡罗斯擦擦:“喂!不要吞下去啊!”他抓住卡罗斯的头,“吐...吐我手上!”
“对不起!我没来得及抽出来,没有弄到眼睛里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衣服擦掉了卡罗斯脸上的液体。
卡罗斯闭上嘴看向他,又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张嘴,被射进去的精液已经无影无踪了。
季秋从没见过这场面,没有吐出来的精液能去哪里显而易见,他的脸瞬间红得和熟透得虾一样,不知所措地惊慌道:“喂!喂!你…你!为什么?!”
“那东西多脏啊!”季秋急得跳脚,看见跪在面前乖巧看着他的卡罗斯又无话可说了。
这难道也是虫族的特殊习俗?
如果是的话也显得他太大惊小怪了吧?
季秋叹了口气,见卡罗斯没有要解释的样子只能把他推向了卫生间:“起码漱漱口吧,那味道多恶心。”
“不恶心的。”卡罗斯看向他。
“啊啊行了,”季秋挠挠脑袋,别过目光:“你快漱口。”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卡罗斯也太太太主动了吧,连他的精液都吞下去了,这是不是说明其实卡罗斯也很想做啊…
要不要再做一轮呢?卡罗斯会不会讨厌啊,明明昨天才是第一次,是不是显得很欲求不满啊?一般第一次做了要隔多久才能做第二次啊,有没有友善的虫族朋友来解答一下?每天做会不会太轻浮?看来还是要早点学会星际文字去论坛问问吧,一点虫族常识都没有怎么把握住一个超超超帅气雌虫的心啊。
“要不…我再来帮你吧。”季秋试着提出。
卡罗斯吐出了嘴里的水,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呢?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果然是吧,是因为太大了吗?虫族的唧唧缩短手术应该很成熟了吧?还是因为他太过激动抱着卡罗斯的头时让他不舒服了?这肯定不舒服吧!呃啊...脑袋要炸了,怎么突然会担心这么多东西,明明之前什么都不爱考虑的。
季秋拉着卡罗斯躺在了床上,绝口不提刚在发生的事:“休息一会吧。”
窗帘全都拉上了,黄昏从窗帘的缝隙中钻出来印在了墙上,但是还是很昏暗。
季秋其实一直都不喜欢黄昏。每次黄昏,开灯的话显得很多此一举,太阳还没下山就开灯好像有点不尊重太阳公公,不开灯的话,就好像是在末日前的最后一天,绝望和无奈被昏暗的光线劈进了身体里。
可是。
季秋借着光线看向卡罗斯,卡罗斯似有所觉也看向他。
相对无言,很安静,和以往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