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也做差不多了。

这日，他正在喂马，脑海中传来曦月依然清雅动听的声音：“纪春晓，回来收拾，系统检测到明日剧情正式开始，我们是时候该出去了。”

曦月的语气虽然仍显生硬，但已经能够直呼他的名字，将他二人看作一体了。

纪春晓笑着轻抚两下凑到他身边撒娇的红鬃马，有条不紊放好饲料：“乖，吃吧，我有事得先走了，闲下来再来给你梳毛。”

随后被舔了一脸口水。

顺手掐了个清净决，纪春晓赶回家，他现在已经能熟练使用类似清净决和无影步之类的小法术了。

虽还不能御剑，筑基之上方能御剑，但以他目前的修炼速度来看，也快了，纪春晓跃跃欲试。

和曦月打完招呼，纪春晓回屋又梳理了一遍自己默背下来、分析了数次的故事情节和重要人物小传，换上刚进空间时穿的旧衣，一次性打开自己近来做任务攒下的所有资源道具，细细分类筛选，最后激活手腕上的镜花水月镯。

确认无误后，纪春晓同曦月一起出了空间。

——

这是一方山谷，纪春晓正位于谷底最深的位置，看来主角是上山采草药时不慎坠落了谷底。

抬头不见天空，密密的山石树木将此处天地遮得严严实实，留下三分心神探查周边环境，纪春晓轻声问道：“曦月？”

“我在。”

溪水潺潺，纪春晓迈步寻去：“你无法露面？”

对方静了一瞬：“出了空间以后，我会以系统的形式存在于你的脑海中，无事不可现身。”

“原因呢？这是强制要求吗？”

纪春晓好似听到一声浅笑。

“因为我是不存在的，我是不容于此方世界的人?”说着，曦月自己愣怔了一瞬，他为什么会顺口说出自己是“人”，他分明不是人，他是机器…不，他也不是机器，他没有肉体，没有来处，没有未来，连存在的意义都不清晰。

那自己是什么？

纪春晓早将曦月看作是和自己没有区别的人，并不认为他的话有问题，倒是很快抓住问题的关键所在：“意思是，你无缘无故现身会受到桎梏，那只要给你一个合理的身份，你就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这个世界是吗？”

“可能是吧。”他没有尝试过，或者说没有人为他尝试过。

纪春晓敏锐察觉出曦月似乎情绪有些低沉，猜想了多种原因，转移开话题：“说来，既来到了修真世界，这世上存在数以上万计的可生出智慧的物种，咱也不一定非要当人不是。我当时选择物种时，还看到有神族、仙族、上古神兽、灵族、妖族等等，你要喜欢，咱们换一个物种也不是不行。”

“麒麟怎么样？凤凰呢？”

“欸，对了，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个物种吗？”

感受到纪春晓的心意，也确实想知道对方最喜欢什么物种，曦月询问道：“嗯？哪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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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至水源，眼前豁然开朗。

微风，蔚蓝的天空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上，太阳时隐时现，阳光强烈时，湖面便被照耀成一片透亮的白色，水声潺潺，纪春晓沿着河流向西向上走去，蜿蜒的河流爬过纵横曲折的山地和不规则分布的树林，渐渐地，河身愈宽。

天边漫上霞光，明丽的红云镶嵌在银灰色的罗网上。

纪春晓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歇息，啃了几个路上摘的无毒的果子补水充饥，他没用法术，维持着仅比他目前受伤的状态该有的速度再快上一些的速度爬了近两个时辰的山，从山脚行至半山腰以上，他倒并不累，毕竟伤早已痊愈，境界也提升了，但合格的伪装者，应时时注意，尤其是在看似无人之时。

“曦月，你一个人能进空间吗？”

“不能，只有和你一起时，我才能进去。”

纪春晓不再说话，他调出曦月的角色面板：

姓名：曦月

状态：锁定·不可更改

身份：官方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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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未知

寿命：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