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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耀洋与庞锐的订婚典礼定在下一年年初。原本,庞家想在今年秋天订婚,但汤浩旻在年初猝死,喜事便延到一年之后。
丧夫的韩念真并不会参与仪式。但日期定好后,汤氏夫妇把Omega请到家里吃了一顿饭。
“真真啊,”那日汤耀洋不在,汤太太先开了口,“你要是有喜huan的人了,想让我和正旻去说说的,就告诉我们。”
“要向前看。”汤先生dao。他原以为韩念真嫁给汤浩旻能有个依靠,没想到天不遂人愿,弟弟风liu了一辈子,终于想安定下来时却猝然离世,让他更加gan慨这段当初勉qiang同意的婚姻。韩念真才二十多岁,不该被悲伤和闲言束缚住未来。
“其他的事你都不用guan,我们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他说dao。
“先生,太太……”韩念真gan动得说不chu话。他没想到汤浩旻走后,第一个鼓励他从新开始的竟然是汤家人。
“店里生意还好吧,看你最近情绪还行,忙一点好。”汤太太笑dao。
“多亏大家照顾。”韩念真也笑了。
工作繁忙。日常事务之外,韩念真每周两次课地学习chahua,hua艺教室几乎填满了他的生活。周末临近中午,店里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想找人。”男孩的大yan睛在教室里左右望了望,李鲤与刘芳菲正在整理上午的作品,而韩念真在里屋he对着这个月的账目。“我找他。”
男孩向里屋一指。“韩先生好,我是汤耀洋的男朋友,庞锐。我们之前在汤家见过面,你还记得吗?”
他的言语客气,甚至带着冒然来访的歉意,让韩念真想不chu拒绝对方的理由。梁添闻此,无声地绕到庞锐shen后朝韩念真zuo了个鬼脸,转shen去cui另外两个老师一起去吃饭。
等三人走了,空dang的教室里,庞锐似乎放松了一些。
“谢谢,”他双手接过韩念真的茶,显示chu优良家教,“年初的时候,我知dao耀洋叔叔过世了,韩先生一定很难过。”
简单问候之后,庞锐很快说明来意。
“其实这次来,我是想多了解一些耀洋。上次听耀洋妈妈叫韩先生的名字,我就想你们是不是在婚前已经很熟了呢……这个店,也是我之前听他妈妈说的,所以突然跑过来。”他勉qiang笑了一下。
“没什么。”听了对方的解释,韩念真暂时安下心来。
看来庞锐只把他当成男友的叔母,不知dao他和汤耀洋的过往,这样最好。韩念真不希望那段早已结束的gan情再添误会。
但庞锐缺乏安全gan的样子,实在不像准备订婚的Omega该有的。
“这次过来,你想了解汤耀洋什么呢?”韩念真问dao。
“韩先生,我有话就直说了。”庞锐抬起tou来,犹豫了几秒,说dao,“我觉得耀洋似乎没那么喜huan我。”
年轻Omega继续说了下去,“jiao往这一年多来,他对我非常好,我喜huan的东西不guan多小多贵他都会买给我,说过的话都会兑现,我让他下午四点接我,他一定会下午四点准时chu现,他的同学也很照顾我。耀洋就是这样一个人人羡慕的男朋友,但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
庞锐说着说着,大概是想起两人间的甜mi往事,笑中有泪。
韩念真静静地递了纸巾。他从不知dao汤耀洋对待正牌男友是这样慷慨ti贴,仿佛听天书一般,这大概就是练手货和正牌的区别。不过可以理解,汤耀洋一直喜huan家世chu众的漂亮Omega,庞锐符合全bu要求,还是同校同学,难怪对方成为了相应的完mei男友。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认为他不够喜huan你吗?”他轻声问dao。
“是的。”
庞锐点点tou,yan看韩念真面se沉静,又是个远离订婚是非圈的寡夫,他一咬牙,说dao,“韩先生,既然来了,我实话实说……是因为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即使ma上要订婚,但一次亲密行为也没有。”
“他不是有隐疾,也不是没有yu望,”庞锐解释dao,“但是无法和我发生亲密行为。jiao往一段时间后,好几次我和他走到了宾馆门口,是他突然把我拉了回去。我确定他是shenti健康、有yu望的,但他无法和我发生比亲吻更亲密的事,只说要等到结婚以后。”
“后来我猜测,也许是他家guan的严,或者是认为在学校周边不方便,又或者是信仰原因……但是耀洋工作之后,我们还是没有过。他也没有特别的信仰。”庞锐哽咽dao,“所以,我不知dao他是怎么想的,不明白耀洋为什么要和我订婚。”
他的话说完了。房间里安安静静。
韩念真哑然。
“那……”他垂下yan睛,“你爱他吗?”
不意外地,庞锐狠狠点了一下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