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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景宴山脉。
“呛”一声尖响,两兵相交,一股浑厚的劲力顺着剑锋传到了盖聂的手腕上。
面对以力量型的骑兵蒙恬,盖聂没打算同人比拼手劲,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才想要顺势矮身卸力,压在渊虹剑上可谓磅礴的力量却倏而收敛了。
盖聂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转腕骨,双手握住剑柄,发力低喝一声,蒙恬手上的长剑登时一个不稳被挑飞了出去。
数公里外的病房中,嬴政通过摄像头实时录像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冷峻的脸上终于现出一抹笑意。
至少到目前看来,扶苏在预料之外成为本次星宿之战的御主,也不全算一桩坏事。
屏幕中的另一个视频窗口,扶苏在隔了近百米的公路旁颤抖着抬起手来,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微微发亮:“以扶苏之名,施以号令……”
扶苏顿了顿,余光瞥见一旁隐藏式摄像机的位置,咬牙把话说了下去:“从现在开始,吾之从者蒙恬禁止做出一切反抗。”
咔的一声,飞出去的长剑刺入了一旁的树干之中。
打掉了对手的兵器,盖聂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意——他之所以能做到这点,不过是因为蒙恬提前收了压在剑上的力道。
盖聂在对决开始不久,就意识到蒙恬的每次出手都似乎有所保留,几番过招下来,也没能诱导对方展示出真正的实力。
但是,对于星宿之战,赢才是关键。
盖聂猛地向前一跃,手中的渊虹划开一道雪亮的长弧,在电光石火中纵身踏上了蒙恬身下黑马的头颅。
“结束了。”他一剑贯穿了蒙恬的咽喉。
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染红了剑刃,盖聂与蒙恬对视,却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恐惧,亦或是震惊。蒙恬的一双眼里唯有平静。
盖聂的心头一跳,那感觉就好像是……蒙恬早已知道了他将迎来的结局。
剑刃抽出,大股的鲜血当即喷涌出来,盖聂在拔剑的瞬间跳了马,却仍有血溅到了他的脸上。
那感觉还是温热的。
这一刻,盖聂的眼前忽而浮现出了一幕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在一处富丽堂皇的殿宇之中,他抽出了手中的长剑,鲜血洒到他的脸上,有人应声倒了下去,耳畔此起彼伏的声音却是“护驾”。
护驾,护谁的驾?倒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远处的山岗上,星魂看着面前的传像术法:“刚才的对决之中,骑兵并没有使出全力。”
嬴政虽然派人花了大精力与财力在对战周围设置了障目术法,却没有额外限制第三方的远程监测术法,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正是,我观察蒙恬的灵力水平当远不止他刚才的表现,”焱妃说,“另外,在盖聂挑飞他的手中剑时,蒙恬的御主扶苏还发动了一次令咒。”
“御主发动了令咒,可从者却没有就此展开强力攻击,这倒真是有趣,”星魂笑道,“你可知扶苏令咒的内容是什么?”
“是让蒙恬此后停止一切反抗行为。”焱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