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两人前世的最后一面。

“是么，”卫庄的眉梢一动，“就像前世那样？”

11.2

“如果我想的不错，”卫庄，“我们现在是对手关系，焱妃。”

虽然这一世的韩非看起来还是个学生，也没有前世的记忆，但卫庄还是说了。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在他心中尘封了太久，要是再不说，他或许就会发疯。

金乌越过卫庄，看了后方的韩非一，：“你的御主可真是年轻呢。“

“是因为我冒充了八公。”卫庄说。时隔多年，他终于还是当着韩非的面认了下来，虽然对方已在回中忘却了他的存在。

卫庄开门见山：“所以，你想要去杀什么人？”

“是真的。”韩非上前拉住了卫庄的手，试图解释，“那时候我中了你的‘雾里观’，在梦里看到了前世的事——”

“不只是这样，”韩非攥着卫庄的手，仿佛他不这么，卫庄就会离开，“墨鸦说了八公的死后，就遭到了那时‘我’的训斥，说什么……天家的事不到外人嘴。总之，我想他那时应该早已知了你和八公的情况，也不想要让旁人评论足。”

“三足金乌，”卫庄拉开的剑收了，“不过只是传像。”

韩非吞咽一下，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让卫庄去杀了她自己的御主？

卫庄笑了笑：“谢谢。”

一阵晚风涌了室内，动了客厅的窗帘，卫庄的鲨齿剑现形，上前一步将韩非挡在后，下一刻，一只通赤金的鸟儿停在了窗沿上。

“越过从者猎杀御主并不容易。”卫庄说。

卫庄：“我知。墨鸦在雀阁告诉了你真相。”

卫庄没理会她，转看了韩非一，示意他不用担心，金乌注视着两人：“我想要你杀了这次参赛的御主，稷下学占星学的教授星魂。”

“没错，”金乌，“但倘若星魂召唤的从者就是我呢？”

卫庄愣住了，所以，当年的韩非早就知了一切，只是一直陪着他演这场戏？

“太神的使者？”韩非小声说，“它怎么在这里？”

可韩非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有英灵转而请其他参赛英灵猎杀自己的御主！

韩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灵兽，那似乎是一只鸦，金的羽在夜空中泛一层幽幽的光，定睛一看，鸟儿的前竟还生了一只爪。

“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韩非看着卫庄，“我想，前世的我会原谅你的。”

金乌：“我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一个你会很乐意的忙。”

所以前这只金乌的主人也是本次星宿之战的御主，或者从者。韩非不由瞧了卫庄一，这两位莫非以前就认识？

星宿之战的从者受到御主召唤时主从契约的限制，何况御主手上还有能令英灵绝对服从的令咒，所以理论上说，从者无法主动对御主攻击。

卫庄玩味的笑了一下：“你就这么不满意你的御

帘布，在车里与他别，挥手时他的角仍带着笑意，可卫庄的眶却是一酸。

女人的声音笑了：“就像前世那样。”

他说得太过直白，韩非顿了顿，才把话接上：“……是因为八公的事？”

不待卫庄答话，窗前的金乌便开了，那竟是一温婉的女声：“久违了，沙之主。”

他骤然背过去，听见一旁秦国使臣的促，韩非又同他说了一遍保重，而后哒哒的蹄声起——

“前世你的死，与我脱不开系。”卫庄说。

韩非不知金乌背后的女人与卫庄之前在打什么哑谜，只是猝不及防听卫庄这么一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