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的练习时长有大半个月，算是给训练生们在主题曲后一点充足的准备时间。舞蹈和声乐导师会给选择了同一曲目的组别同时授课，虽然曲目相同，但各个队伍还是会各自打磨，以求在舞台上呈现不同效果。

程棠自从和师翊宁打了第一次照面后就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和他单独对话，《Luna》又不是一支舞蹈元素特别多的曲子，但因着师翊宁是队长，所以还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多和他聊几句。

师翊宁的耳尖非常容易红，他的pi肤很mingan，程棠贴在旁边说话时能看见他轻颤的睫mao和面颊的绯se。祝冉虽然竞选队长失败，也和师翊宁呛了几句，但还是很积极地参与进了编舞。师翊宁选队长的积极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祝冉原以为他还会竞争C位，但师翊宁却没有举手，而是把票投给了他。

“你说得对，我的想法也只是我的猜测，我不会改变我的意思。但我想如果是他的话，会喜huan这首歌有一个对爱有希望的C位的。”师翊宁说这话时静静地看着祝冉，他的粉se班服左xiong口chu1贴着一个L标签，接过了陈余递过来的C，在其他人都没什么异议的情况下郑重地贴在了祝冉的xiong口。

祝冉脸红了。回宿舍的路上，他悄悄跟在师翊宁后面对他说了声对不起，不该在镜tou面前说他。师翊宁还是很无所谓地摇tou：“你没有说错，不用为此gan到抱歉。”

师翊宁的背影看起来薄薄的，和shen边十几岁的司姝看起来也差不多。司姝亦步亦趋跟在师翊宁shen边，师翊宁漂亮的脸颊没什么表情，只是好像有一些累了似的，难得louchu疲态。gan受到司姝默默的注视，师翊宁转tou看向司姝，冲他勾勒勾chun笑：“饿了没？去便利店吧？”

“好哦。”司姝拢了拢外tao，张了张嘴还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推开训练楼的门，风裹挟着寒冷一并将二人送chu室内，司姝看着师翊宁在风中被chui得有些凌luan的刘海，闭上了嘴。他还是觉得，无论是刚才还是现在，师翊宁都有一些难过。

“想什么呢？”师翊宁扭tou看司姝，从嘴里哈chu一口白气，“去晚了就没红薯吃了，走。”

司姝跟在师翊宁shen后朝前走。师翊宁没有再低着tou走，而是停住了。抬起tou后，司姝看向天空。

下雪了。

“下雪了！”到底年纪还小，司姝左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而且从南方来，记忆里一直很少见到雪。师翊宁是沿海人，沿海下雪的次数也不算多，十二月的下旬就下雪无疑也是少有的新奇ti验。脸被冻得通红，两个人一起抬tou看雪的样子被蹲守在栅栏外的前线们咔嚓拍下。师翊宁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nong1颜，司姝则是清秀的淡颜。两个人的侧脸都显示chu极分明的骨骼走向，一个明艳一个清丽，哈chu口的白气仿佛接住了天上的雪。

雪hua絮絮落着，大片而下，师翊宁和司姝看了许久，再对视时司姝噗嗤一笑，从袖口里伸chu手晃了晃：“小师哥，你睫mao上沾了雪。”

“是吗？”师翊宁眨了眨yan睛，主动将脸凑近司姝，“帮我掸掉吧。”

司姝的心脏扑通扑通。

他伸chu收回过好几次的手，轻轻地扫掉师翊宁睫mao上的雪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