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修长苍白的手在落地窗上，五指成爪，仿若抓住了远飞的海鸟。

这些天下来，他学的最透彻的，大概是苦中作乐。

李妄骨节砺的手摸到他微微颤栗的柔，指骨用力抵去，撬开齿，挲两颗格外尖锐的虎牙，刺破手指，喂了几滴血，缓缓:“嗯，不骗。”

衣持了整夜，质量很好，没有撕裂，李妄取下和棉，面只留黑纱罩，衣沾了汗不好脱，直接用剪刀剪开，断裂的黑下面白皙的肤和华的链，像拆一份布满惊喜的礼。

药和密的控共同发挥作用，一面是汹涌的发情，一面是难以得到的，一夜下来，两相对抗，每一场来势汹汹却不得而终的都让肌绷到极，包裹全的衣变相成为加重的限制。

毫无疑问，他经不住试探。

信息素的甜香溢满整间屋。

即便如此，时间久了，链的束缚绝对是难以忽视的，几支营养针堪堪占了膀胱大半积，袋里积蓄的找不到，沉沉坠着。

像笼里凶猛的猫关了多日，萎靡却戒备地试探着伸爪，只要察觉一恶意，就继续把自己蜷缩在笼里，仍然倔不肯屈服。

理智让他挣扎着远离排斥，不断接近被驯服，两者背而驰，他却无能为力——链作为束缚的一分，贯彻了初代设计者的理念——佩者对驱使者的意志不能有丝毫违背，不考虑摘除，上几乎就是永久失去自由。

他会逃走。

没有东西在动，没有针尖扎，已经很好了……

李妄享受地了一，嘀咕着:“抑制还需要改造，那么信息素还能漏来。”

从地下室来前，李妄那一句“这次允许你来，以后想要可不会太容易”仿佛一句咒，将他的生理望拘束在方寸大的贞带里，用和锁环保证绝对控制。

知飘到何。

尽他把这个家伙关起来私心大于客因。

说休息一天就真的休息一天，除了束缚装置没有摘掉，至少不会再震动挑逗，禁的难度一下简单起来，如果不是残留的药让有些燥不安分，昼觉得所谓束缚其实并没有多么难以接受——在李妄的密度调教下，他的耐受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度。

昼肤上红痕难消，李妄给他促血循环，最后有些不忍心地把他抱怀里，后背靠在自己膛上，从后面一手掌控，哄:“关了你好多天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放你去玩，好不好？”

李妄说明天会放他“去”，他不知能离开多远，并且这极有可能是李妄一次胆大肆意的试探。

他是昼的驱使者，血里蕴的信息素能温养昼的，长期离开驱使者，导致昼的信息素失调，需要隔一段时间行信息素抚，就像茹饮血的野兽离不开血。

“去”两个字拉回昼早已离家走的神智，张了张，撑开一夜的嘴角酸痛，声音低哑:“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