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遍，谢明渊觉得前的兄长这次会给他答案。

但今天不一样，谢方怀脸上明明疼得哆嗦，心里却开心得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后果便是因为嘴角太过疼痛，原本笑着的脸变成了呲牙咧嘴。

谢明渊被兄长的样逗得笑了声，拿起药涂在了谢方怀的脸上，动作不算温和，力也不算轻柔，他心想如果兄长以后还这么跟他置气，那两人之间的相便会更加麻烦。

谢明渊愣了一瞬，心里顿时升起一无力之。一句戏言，竟也值得前人如此较真，宁愿跟自己赌气也不说一字。

一旁的谢方怀满心都是被关怀后的激，本没注意到谢明渊的暗示，他帮人脱了衣服，着一张红不堪的脸，缓缓跪在了床边。谢明渊很久没有用过他了，不在自己这里留宿，不招自己伺候，自然也不需要自己值夜。

谢方怀听着逐渐匀称的呼声，确定谢明渊已经睡实，才悄悄地起将房间里的所有蜡烛灭，只留了一盏门前的烛。他再次回到床前缓缓跪下，借着微弱地烛光看了看睡着的谢明渊，他想起来第一次值夜的情景。

与王逸讨论了一整天的农田利，晚上回来自家兄长和弟弟又来了这么一，谢明渊属实是有疲惫，他想也不想地直接上了本属于谢方怀的床，也没叫他服侍，转之前还特意给兄长留了位置。

谢方怀不可思议地将睛瞪大，立刻从床前的小匣里拿了一瓶药，然后满期待地递给谢明渊，好似这一脸的伤痕与他无关一样。

谢方怀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月，不甘与屈辱竟然变成了如今的贪恋。

“您···您说以后三弟犯错···都···呜···都找我。”谢明渊的声音不似刚刚那么冷峻，夹杂着一丝温柔，听得谢方怀严防死守的泪立刻夺眶而。他就是这样，只要谢明渊给他一温，他就会飞蛾扑火般地冲到谢明渊面前，哪怕留给他的是无休止的欺凌和辱骂···

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却在看到谢方怀泛红的眶和止不住的泪的一瞬咽了回去。这些天任他怎么为难折磨谢方怀，也没见过这般可怜的样。

谢明渊浅眠，在听到后人无数次叹息后，像是再也不堪忍受一般睁开了睛，一把将地上的人捞了起来圈在自己的怀里，贴在谢方怀的耳边警告般的说了一句：“闭嘴”，便再次合上了睛。

谢方怀，你最好记住教训。

以前值夜谢方怀总是困的不行，每次都在谢明渊睡着后自己偷偷闭个，有的时候被谢明渊发现了，免不了一顿羞辱。但他今天觉得夜晚的月亮很，伴着夜光值夜也不是什么难熬的事情。

“戏言而已，兄长不必认真。”谢明渊将人拉起来，用手轻轻了谢方怀红的脸颊，难得好言说。

上好药之后，谢方怀齿不清地说想要用嘴帮他一下，被谢明渊敲了敲脑袋回绝了。

贱。

小时候的谢明渊总是粘着他，可主母去世后，从前的温柔和喜变成了疏离和仇恨。谢明渊的敌意和厌恶，落在他的里就变成了冷冰冰的刀，他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承受着来自幼弟的凌迟。

“去把药拿来，我帮兄长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