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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则是疼惜。谢采了解月泉淮,高傲矜贵如他,宁可血流剑断也不会示弱分毫。此刻他竟然主动退让,并亲自揭开难以启齿的伤疤,仅仅是为了安抚自己……见他挣扎着做到如此地步,谢采不忍,痛心入骨。
谢采红着眼,涩然一笑,故作轻松道:“难怪月泉宗主先前杀意滔天,这一掌,谢某合该受着。”
此时穴肉也已消肿,谢采停下功法,将水流撤去。而后带着惓惓深情再次覆上月泉淮,颤抖着吻上身下人的眉眼。手中也在月泉淮胸前与下腹徘徊,试图重新点燃适才熄灭的欲火。
原先月泉淮还赌着气,强忍着不愿作出反应。可随着对方手指在茱萸上的一掐,“唔…”他终是承受不住,闷哼出声。
谢采比月泉淮更熟悉这具身体,每一下的挑逗都戳在敏感之处,又精又准,不出片刻,冷冽的冰山就被融成一汪软绵绵的清泉。察觉身下人再次泛起春潮,谢采趁胜追击,手指丢下那被欺负得媚色艳靡的茱萸,一路向下,握住了那处勃涨的阳物,就着玲口溢出的清液,轻拢慢捻。
方才便没有得到满足,情欲再次燃起后,愈发的炽盛。月泉淮不耐地摆腰扭动,身子烫得厉害,口中喃喃:“谢采…谢采…”
本还想再吊着这妖精一会儿,可听见月泉淮如此情动地唤他,谢采气血直冲胯下,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抵上了穴口。
他抬眸将目光投向月泉淮,便见到对方亦是眼带秋水地望向自己,视线在空中碰撞、交汇、黏连。谢采伸手抚上月泉淮潮红地面颊,身下同时用力,将自己缓慢而坚定地送入对方地体内。
月泉淮仰面喘息着承受,下意识地瑟缩着穴肉邀请着体内的凶物。“嘶”,许久未经情事的谢采被这么蓦然一咬,阳物猛地一跳,差点就要泄出来。这妖精真是越发得勾人了。
当凶物终于尽根没入后,谢采并没有急着抽动,他将自己深深埋在身下人的体内,沉浸在被那柔腻软热的绞缠中。好一会儿后,才缓缓顶弄起来。
终于被填满的月泉淮也是满脸快慰,不同于天蚕茧的冰凉粗暴,谢采火热而温情,那股暖意不仅涨满了他的后穴,还蔓延至他的心弦。随着谢采深深浅浅的碾弄,那暖流携着交合的酥麻涌向全身,随后回流至心房,不断蓄积,愈来愈满,撑得月泉淮心中酸胀无比。
他眼角也渐渐湿润,这才发觉欢愉不单是来自于肉体痴缠,亦可来自于怦然心颤。原来所谓情欲,“情”与“欲”缺一不可。
在他体内的谢采,感受亦是如此。月泉淮紧窄水润的穴道不只裹缠住了他的阳物,更是裹缠住了他的神魂,使他心荡神驰,无法自拔。
谢采缱绻痴迷地望向对方,俯首含住了那张正娇喘吁吁的朱唇,舌尖探入檀口搅动吸吮着。身下冲撞的速度也愈发急促了起来,带着某种微妙的执念,欲将身下人上下两张小嘴皆占满得满满当当。
身为武学大家的月泉淮本该抵触这样彻底的侵入。可当下,他只盼着更多、更深,他双臂紧紧环在谢采脑后,身下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吸绞着对方,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充盈于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