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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嘴顷刻间被塞满,月泉淮有些不适地扭头,可下巴却被固定住,完全无法动弹。月泉淮发现自己身旁一时之间多出了好几位谢采。每一位面上都带着他看向自己时,惯有的那种缱绻痴迷,可动作却极其粗暴。
面前这个最为过分,他双手卡住月泉淮的下颌,将凶物蛮横地送入咽喉深处,不带丝毫怜惜。强烈的异物感让月泉淮止不住地抽动喉头,涎液混着对方喷出的腥甜液体随着凶物的抽插从唇角流出,向下沿着脖颈滑落至胸前。
那里还有两位谢采,分别跪于两侧。皆埋首于月泉淮胸前,正轻叼细舔着胸前的两处敏感点,引起针扎般细密的爽意,细细密密刺激着身体。
许是现在神思脆弱,月泉淮心中莫名泛起了些酸涩,谢采以前是从来不舍得这般折辱自己的……他变了…
可不容他多想,思绪再次溃散,唯有无尽的欢愉将他淹没。
月泉淮被一群谢采们簇拥着。后穴被大力抽插顶弄,腺体被凹凸起伏的冠首碾压,胯下阳物被尽根吞吐套弄,胸前被吮咬舔舐。他感觉自己仿若陷入了一张电网,酸软痛麻的快感从肌肤每一处升起,被电流裹挟着在经脉中窜动,而后不断擦出炫目的火光在他神识中绽放。
他欲放声尖叫,可嘴还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弓着身子,淌着淋漓的汁水,如娼妓般从喉中哼出几声淫靡之音。
够了!太多了!受不住了!
月泉淮早已忘记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回。身前喷出的精水和后穴泄出体液转瞬便被这天蚕茧吸收,同时天蚕茧又作用着将澎拜的内力灌入他的体内,而随着内力的增长,体内的淫毒也愈发猛烈。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天蚕茧在反哺内力的过程中,还顺带着修复了月泉淮的肌体。令他无法被玩坏,但,也令他无法彻底昏阙。
四肢皆被制住,洞口全被堵满,挣扎不能,呼喊不得,耳畔回荡着的唯有浪荡粘腻的抽插声。月泉淮只能被困在这处小小茧房内,浑身哆嗦着被一无情草木亵玩,被迫接受那永无止尽的快感……
……
天蚕茧外,已日升月落换了几轮。
忽地,原本沉寂的密林隐约传来了打斗之声,有一群人杀了进来。天蚕茧似是感受到了威胁,生物避害的本能让它迅速停下所有活动,进入了假死的防御状态。茧内花柱与花蕊瞬间都被撤下,退入花托。所有黏液也被茧衣吸收,月泉淮体内的功法也戛然而止。
被接连玩弄数日的他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天蚕茧确实疗愈能力超群,经历了如此强烈持久的欢爱,月泉淮依旧气力充盈。他失神地瘫倒在茧衣内,大口喘息,身体因高潮尚还残留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脑中的红色身影也随着快感地抽离顷刻消散,如此强烈的落差让他心中不禁生出了一抹空虚感……
原来,梦中幻想,皆为一瞬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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