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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采眼中神色一黯,不再顾及其它,扶着自己的凶物一击挺入。
“唔…”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月泉淮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自从那日巫山云雨后,他脑中虽记不得全貌,但身体似乎全然被唤醒,每每梦中都是那水乳交融的腥膻濡湿,醒后却只有怆然若失的迷惑。他也曾想要自己疏解,可总是不得其法,强行催起的高潮过后,留下的只是更深的虚无。自己长久以来隐忍不发的饥渴在看见谢采的瞬间尽数喷发。原本自己还想多晾晾这个道貌岸然的狡诈之辈,可终究还是败给了欲火。
谢采看着月泉淮因欢愉而迷乱的神情,知道他并无不适,于是开始尽情享受被身下肉穴包裹的温暖与紧致。腰臀开始用力,大力将自己送入穴内,挑逗着对方藏在甬道深处的腺体。
月泉淮随着谢采的动作颤声呜咽着,他不能自己地收缩着穴肉,贪婪地将对方绞紧。他能感受到对方巨大的冠首正开垦着自己柔软的媚肉,甚至能感受到盘踞在对方茎身上的狰狞筋络随着自己的收缩也在‘簇簇’跳动。身后酸胀的快意如同浪潮,将他不断拍打在欲海,沉沉浮浮。身前本还在休眠的阳物也在后穴的强烈的刺激下,再次抬首,随着两人身体的摆动,一下下戳着谢采的小腹。
感受到对方再次兴奋起来,谢采将撑在身下人枕边的胳膊撤下,直接紧贴,压在了对方身上。月泉淮阳物的玲口不断向外溢着春水,湿润了两人紧密贴在一起蠕动的腰腹,那红紫的凶物被两人肌理分明的精壮身躯狠狠压住,不得一丝缝隙,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挣扎似的一边抖颤,一边吐着清泉。
穴后的满胀和腹下的挤压让月泉淮越发迷醉,眼中没了半分清明。手上死死扣住了谢采的身躯,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甲印。他红唇开合,随着起伏的动作,快慰的娇泣一声高过一声,激动的媚肉一绞紧过一绞。
谢采直觉的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那穴肉吞入,汁水四溢的软肉吮吸着自己最敏感之处。他只觉自己脊椎发麻,身下配合着对方的娇喘和穴肉的收缩愈加用力地捣向深处的腺体。
终于,月泉淮似再也承受不住那不断高涨的快意,随着一声哭喊似的高呼,他浑身先是绷紧随后抽搐不止,神魂再次飞升了九天。谢采再也没能坚持住,紧跟着月泉淮在他体内抖动着射出滚烫的精液。
平静后,谢采撑起手,减轻了压在对方身上的重量。而后另一只手温柔地拨开月泉淮因汗湿而粘在面上的秀发,露出了那张满是春意红潮的俊俏容颜。因刚才太过激烈,他的睫毛上还沾了滴滴泪迹,看着有些潸然欲泣的意味。
谢采冷硬无情的铁石心肠也不禁软了半分。他慢慢将自己的阳物从对方体内退出,带出了一阵淋漓的汁水与浓稠的白灼,浑浊的体液沿着股沟沥沥淅淅地滴落在暗色的床单上。月泉淮的身躯随着他的离去又是一阵战栗。
谢采起身似是温柔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随后从榻上小心离开,去外间取来了温水与手帕,细致地替月泉淮清理腿间的泥泞与身上的汗渍。
月泉淮累极,不愿动弹,任由对方服侍。在对方手帕扶上额角时,他睁开还迷离的双眸望向谢采,只见对方目光灼灼,动作温柔,似是情根深种,爱意绵绵。在谢采眼中,榻上人眼波流转,楚楚可怜,似是娇软无力,任君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