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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天人交战后,钟萄轻柔地握住贺从微的手,抬起的手腕处还有他留下的淤青,说话时深粉色的舌尖在齿间忽隐忽现,“我……我帮您舔干净……”他下定决心,担负责任。
“不行,”贺从微很不好说话,眸色幽暗地看着他说,“上面这张嘴,不行。”
费力地听出了贺从微的隐喻,钟萄“腾”地一下红了脸,没一会儿血色逐渐消退,他几次启开唇缝,又把满腹心思咽了回去,心有余悸地用手背在眼周揩了下,说:“你让我很痛……”
钟萄说的是他们的第一次,贺从微强奸性质的行为,明明遭受了那么痛苦的事,却又被人故技重施地哄上床,贺从微甚至没从钟萄话语里听出指控的意味,他只是把把破碎的自己摆到贺从微面前,由他操控这场性爱。
“这次不会,”贺从微吻在钟萄细软黑发上,承诺道,“不会痛的。”
钟萄容易相信人,容易被人骗,但似乎不怎么容易长记性,对贺从微给出的说法接受得轻易,乃至于忽视自我。
精液代替润滑液,贺从微给钟萄充分地做了扩张,插进去前,他偏要找钟萄问清楚,“我可以操你吗?”
钟萄后穴甬道里阵阵酥麻,体内敏感点被贺从微用手指玩得不住战栗,钟萄又射了一次,这次精水变得稀薄,后穴张着一个一圈指肚大小的红艳的洞,如呼吸一般不住翕张。
他腿上挂着的衣物早不知被他自己蹬到哪里去了,瞳孔涣散地裸身躺在灰紫调床品的大床上。
“告诉我。”贺从微说道。
“嗯……”钟萄看着贺从微的面部,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听到他似乎在对自己讲话,本能地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得到身下人的允准后,贺从微把硬得流水的性器一寸寸推到钟萄体内,两个人同时忍受着不尽相同的磨难。
贺从微不知在搞什么,每有一步动作,都要告诉钟萄,他道:“钟萄,我要动了。”
“嗯……”钟萄紧张地抓着被角。
钟萄竭力容纳,贺从微也清醒着,扩张到位的小穴并不难进。
“这样舒不舒服?”贺从微九浅一深,很有规律地操他。
空调房温度暖人,贺从微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汗珠,顺着一捋垂下来的短发滴到钟萄唇间。
贺从微做得很温柔,在钟萄身上布下小雨,钟萄如同一株细弱的菟丝花,从他身上获得灌溉。
钟萄夹在贺从微两边的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附和颤抖,“啊哈……”忽然,贺从微不知捣到了哪一点,钟萄喘出一声变了调子的呻吟,兀地屏住呼吸,拱桥样曲着的双腿猛地夹住了贺从微的腰,后穴很快收缩了两下,小嘴一样吮吸着。
贺从微被他咬得差点失守,很能装地做出一派气定神闲的样子,报复心很强地专顶那一点,关怀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