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抬不要，钟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贺从微下上，钟还没来得及喊痛，只听贺从微压抑到极致地闷哼一声，嘴里吐一血沫。

这个问题对钟不是很难，他比较快地坦白答：“不凶的时候就不怕。”

“是不舒服，”贺从微脖上暴起青，险些没维持住优雅贵的相貌，在钟耳边恶狠狠地说。

贺从微暴地对待他时，钟只到疼痛，待他柔声细语地问他时，心里迟钝地泛起了一丝委屈。

“那你怕不怕我？”贺从微镜片后的双眸微眯，危险地打量着钟。

贺从微听到了，也还记得，钟说他好痛。可他痛苦的哀求，对酩酊大醉又怒火中烧的男人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让贺从微在他上疯了个彻底。

钟无声了，很大一颗泪珠砸到了地上。

“你心好快，是不舒服吗？”钟和他同时开，上句话说完静了一瞬，问：“……什么？”

“以后不会了。”贺从微吻上他的。

其实他猜到小荻以前可能受过伤害，不过没有对贺从微讲来。

“好的，我知，”钟急切地说，“不关小荻的事，是我去找他的，你不要生气。”

他着泪光绽开一个笑，双手颤抖地捧住贺从微的脸，以献祭一般的姿态，问他：“要吗？”

嘴都变得红了。

贺从微叹了气，帮他去脸上的泪，想不明白便直接问钟，“那为什么不把实话告诉我？”

“沈荻？他为什么怕我？”贺从微可笑地说，“我本不认识他。”

“因为某人瞒得并不明。”贺从微严苛地说。

钟不敢再碰他，双手虚虚地放在贺从微双臂两边，魂不守舍地说：“吐血了……我去叫人！”

乎意料地，钟摇了摇，里止不住的担忧，“是小荻，他很怕你。”

钟吃惊得睛都瞪大了，泪也不再，“你怎么知的？”

说着弯下就要从贺从微怀里钻来，着急忙慌地要去找人。

“你别误会，我和小荻不是那关系，”钟想不他是怎么了解到这件事的，只急着解释，“我们从来都没有……”

贺从微向前走了一小步，和钟脚尖对着脚尖，抬手握住钟后脑，让他额抵在自己膛上，“对不起，钟。”

“好了，我没说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贺从微打断他，“但是，不要让我听到你说‘我们’这两个字。”

“算我自找的，”贺从微自嘲地哼笑一声，望钟底，“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钟，对不起。”

贺从微疾手快地捂住了钟很会搞砸气氛的嘴，“嘘，别说了。”

他贴着钟的，而钟的后背靠着门，叫着钟的名字，说我想你。

那夜的回忆太过不堪，心底的恐惧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而消失，钟不想经历第二次那么可怕的事，他蹙着眉忧虑地对贺从微说：“那天晚上你喝了很多酒，你都听不到我说话。”

钟低下，白皙的脖颈，不去看他，声音闷闷的，“你明明知……”

贺从微一把把钟扯了回来，了下后槽牙，压着嗓说：“别动，我没事。”

“什么？”钟拒不代，试图掩饰。

“沈荻，”贺从微一字一顿地吐这个名字，“够明白了吗？”

贺从微从鼻里一浊气，“被你这个铁脑袋碰的，咬着了，不要。”

“怎么没事，你都吐血了！”钟指着地上说。

贺从微的吻，不是甜的滋味，它让钟想起那夜被他施加的痛楚，嘴里发苦。

贺从微心脏像是被人用羽轻轻轻扫了一下，不合地说：“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钟脸变了又变，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贺从微没回答，缓声：“还疼吗？”

贺总生平第一次向人开歉，就闹了这么一个乌龙，心里有无名火，关键是还没地儿撒，只能自己生憋着。

“我不了解，”钟说。

贺从微的目光在钟脸上刮了一遍，晴莫测地说：“你怕我生气？”

“没，没关系……”他张开嘴又闭上，不知所措地说，“你了钱的，我，唔……”

钟的嘴被贺从微吻成情的红，微张着嘴，急促地着气，脸却发白，羞涩的红退得净净。

钟听见他声音都飘了，担心他真的事，猛地抬起说：“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