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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慎重思考后说道:“不会?”
然后抱有希望地问道:“我猜对了吗?”
贺从微声音里不带任何情绪地说:“答对了,恭喜你。”
钟萄从地上站起来,“真的吗?你答应了!”
“假的,”贺从微反复无常地说,“你都猜到我不会让你走了,怎么还来问我?”
钟萄颓然地蹲回去,闷声嘟囔道:“说话不算数。”
亏得贺从微耳朵好使,才听清他这句黏黏糊糊的埋怨,“钟萄,你搞清楚,”贺从微咬字清晰地翻起旧帐,“是谁先说话不算数的?那个人能不能告诉我?”
“我……”钟萄噎住。
“知道是你自己就好,”贺从微把钟萄语焉不详的一个字,翻译成另一种意思,“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开始接到钟萄的电话,贺从微感到很惊讶,他没设想过钟萄经过那一夜后,会再主动联系他,或者说,原谅他。
恰巧,他在那晚凌晨一点接到通知,需要尽快赶往国外分公司处理紧急事项,什么事都堆到了一起。他把昏睡的钟萄带回家,让徐伯通知季凭岚来一趟。平生第一次伺候人,给钟萄洗了澡,自作自受地把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抠出来,根据季凭岚的远程指挥,给钟萄小心地上了药。
在助理和海外高管提心吊胆的催促中,登上了开往华盛顿的飞机。
置身云海之间,贺从微做出了决定——他要把钟萄就在身边,不计任何代价。
无论钟萄同不同意,事情的发展轨迹不会发生改变。在他出国的这段日子里,他把这事交给徐正负责,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这几天里,贺从微从早忙到晚,睡前躺在床上便开始琢磨钟萄有可能做出的反抗手段以及相关的应对措施,心里那本名为“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小本本记了一页又一页,却愣是没敢给徐伯打个电话,问一问钟萄那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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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接到钟萄的电话,电话里的他没有贺从微想象中的,对他有那么大的抵触情绪,但说出的话依旧没有一句他愿意听的。
贺从微习惯掌握主动权,不会因为钟萄过于弱小,放弃对他的步步紧逼。谈话的节奏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贺从微又一次问钟萄,“你还想说什么?”
洁净的地板面倒映出钟萄缩成一团的样子,尽管已经说过多次,可贺从微仍不相信。钟萄不希望贺从微对他产生误会,执着地说,“我没有找别人,从来没有过,”他缓了口气,闭着眼睛把心捧出来,说道,“……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
贺从微早已找人把钟萄最近一个月的活动轨迹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份事无巨细的资料现在还躺在他笔记本电脑的邮件里,起到一个反效果的睡前读物的作用。
贺从微在某种程度上,是有些精神洁癖的,偷吃、背叛的玩物绝不会碰,这是准则,但他从来都是体面大度的一方,不是没有开出过天价“弃养”费的先例,唯独对钟萄借酒发疯,在床上把人活生生折磨地昏了过去。
事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钟萄那晚有多无辜,但贺总嘴比鸡硬,绝不肯道歉,重新戴上冠冕堂皇的面具,风度翩翩地说:“好的,我知道了。”
钟萄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听到贺从微这么说,松了一口气,有点释怀地问道:“那我能回超市工作了吗?”
钟萄的想法很直接,既然解开了误会,是不是就能让一切回到原先的样子。
“等我回去再说。”
“不”字就在嘴边,不知怎么贺从微咽了回去,话音里透露出有商量余地的可能,模棱两可地对钟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