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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微变成一只野兽。
他捉住钟萄作乱的手,连同另一只一起,反折在身后,一手牢牢逮住,不顾钟萄的苦苦哀求和声声泣血,往外抽了半截,继而重重地插进去。
贺从微在床上虽不算绅士,却也从没有折磨人的习惯,讲究的就是个你情我愿,不做违背他人心意的事。
多少人前仆后继,他挑都挑花了眼,自然犯不上做这种事。
可在钟萄这儿却一再破例,哄他上床也好,这强奸一般的行为也好,他如果能冷静下来想一下,就会发现这段时间里他变得多么不像自己。
可惜失去理智的人无法进行思考,偏又有着让人不可反抗的力量,他的怒火将完整地钟萄身上发泄出来。
“我没有,真的没有……”钟萄泣不成声地对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说,“不要,贺从微,好痛,我真的好痛……”
钟萄拧着头对贺从微说,脸上泪痕未干,一道接着一道,一遍遍地痛苦哀求。
贺从微骂了句脏话,身下人的哭叫声吵得他心烦意乱,后脑一抽一抽地疼,不合时宜地犯了头疼病。
他把钟萄从床上扯起来,让他直起身跪在床上。钟萄被他操得手脚绵软无力,根本支撑不住,松手就会倒回床上。
贺从微只能从后面环抱着他,用最亲密情好的姿势,做残暴不仁的爱。
他每次插进来的时候,钟萄薄薄的肚皮就会被他顶得鼓起来,是贺从微埋进他体内性器的形状,色情到残忍。
与之相反的是,钟萄完全疲软的性器毫无反应,唯有肉体碰撞时被带得一颤一抖。
贺从微呼吸粗重到不行,在某一个清明的瞬间,钟萄只觉得在身后操他的,不是数次救他于危难的男人,而是一头彻彻底底的怪物,他自己是濒死的猎物。
“不……不要……求你,”钟萄被禁锢良久放开后的手臂又麻又疼,这会怎么也顾不上了,一直拧身推拒挣扎想把贺从微从他身上推开,“放……放过我吧,我错了……”
贺从微只觉得有一把火在体内不断地燃烧着,严寒的冷空气都扑不灭,他把钟萄冰凉的脸扭过来,用唇堵上他喋喋不休的嘴。
贺从微做过许多次爱,接过的吻却寥寥无几,更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完全由他强势逼迫而成的吻。
钟萄被他堵住嘴巴没法出声,无奈贺从微下身动作不停,相交处传来的肉体拍打声猛烈地响个不停。
贺从微喜欢全进全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且不提穴里的苦不堪言,单是露在外边的两颗卵蛋就把钟萄的屁股抽的通红。
他再一次大开大合地操怀里的钟萄,抽出的时候失了力度,没插进穴里,捅了个空。
正逢钟萄被他吻的喘不过气,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趁着这个当口猛地把脸偏过去,舌头没来得及收回地呜咽着大口喘气。
贺从微哪里肯轻易放过他,立刻伸着暴起青筋的脖子追上去吻他,一边扶着蓄势待发的阴茎,又要怼进去。
“不要……”钟萄仓皇地躲开他的唇,摆摆屁股不让他对准那处,用挣脱的手死命捂住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