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小鸡鸡吗?”
按钟萄的性格,是万万不会和任何人讨论自己的性生活的,也就没法帮贺从微澄清他某方面的尺寸和能力了。
钟萄忙着转移话题,“好、好,小荻,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当别人比你更尴尬的时候,你的尴尬就不再尴尬。
沈荻从钟萄的反应里,体会到欺负老实人的快乐,他对教钟萄口交这件事没一开始那么抗拒了,打算倾囊以授。
“你看,你可以扶着它,先伸出舌头舔一舔,对,转圈,然后你再……”沈荻一边讲解一边示范,明显已经代入了角色。
“我说的是舌头打圈!不是让你用两腿转圈!钟萄!你到底有没有在脑子!”他这么煞费苦心地教学,偏偏老天爷不垂怜,让他收了钟萄这么个榆木疙瘩做学生,可谓是师出未捷身先死。
沈荻的怒吼像一阵强有力的狂风朝钟萄兜头袭来,钟萄还没开始就惹怒了“老师”,有点懵了。
好在钟萄没彻底昏头,对濒临失控的沈荻说,“嘘,小点声,不要让人听到了。”
沈荻不能不顾及自己的颜面,更不想因为这种事在小区里出名,只得熄火,决定做一个无情的培训机器,摒弃人类所有爱恨情仇。
只要克服心理障碍,其他的倒还好,就是到了深喉这一教学重难点处,钟萄总是做不好,他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干呕,吐出嘴里插进喉头的仿真阳具,唇边一条缀着莹亮的银丝,眼里噙着泪,笑着跟沈荻抱怨道:“小荻,这个好难哦。”
且不说沈荻这一下午被他气了多少次,看见他这副狼狈样也硬不下心肠——很奇怪,钟萄这个人似乎总是容易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他,却又止不住地对他心软。
“你嫌弃我,我可不嫌弃你,”沈荻帮他擦去口水,还惦记着钟萄选大小阳具的事,“还不错,多练练就会了。”
“好吧。”钟萄说。
“我都夸你了,怎么反应这么平淡?”沈荻凑近问他。
钟萄的指尖划过湿漉漉的假阳具,脱口而出:“我要高兴吗?”
沈荻一愣,然后挪过去抱了抱钟萄,像抱住年轻时候的自己,劝他说,“不要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
钟萄不知是真听进去了,还是本来就没那个意思,拍拍沈荻的背,两人分开,“我是说,我太笨了,老是学不会。”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沈荻随着他揭过这一篇,以他身先士卒的学术经验告诫钟萄,做前一定要做好扩张,不然到时候遭罪的是他自己。
除了贺从微轻描淡写地安排的“学习任务”,沈荻说的这件事,更是困扰钟萄的一大难题。
钟萄说他有个朋友,第一次的时候也做了扩张,进去的时候还是疼得受不了,问沈荻如果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