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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钟萄为他口交。
但要真图这一时的舒爽,还真没准会让毫无经验,磕磕碰碰的钟萄难免给他磕掉一层皮下来,不如今晚给他留个作业,相信钟萄的承诺,等他学会再说。
果然,有了对比才知好坏。相比起在钟萄认知里处于“天方夜谭”地位的口交,给贺从微用手打出来,都显得不那么让人难为情了。
钟萄把手里那根东西想象成一根普通的肉棍,卖力地给贺从微撸着。
“手劲小点,把我这当什么了。”贺从微心理上觉得这种快速撸动的手法很带劲,快感也足。但钟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上下摩擦时不仅爽还有点疼,何况钟萄手上没数,生生把那根东西搓红了。
金尊玉贵的贺少,当然受不了这种暴力的手法,只能开口制止。
钟萄还是很听话的,手上力道当时就小了,单从手部动作就能看出他的无措。
这时贺从微又开始觉得不舒服,好像怎么都差一点。身为甲方当即提出一套“五彩斑斓的黑”的要求,交给钟萄去办——力道不能轻、不能重、要适中。
钟萄应付一项都困难,哪能办得了这个,更加不得其法。
经过这一场很简单的小测验,贺从微算是看透钟萄承诺的“很快学会”,应该不属于时间轴上的任何一个时间段。
这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贺总只能握着钟萄的手一步步教他,以己度人地揣测道:“你自己平时也这样撸?不会是故意报复我的吧。”
“我不是故意的,”钟萄更多时候分不清贺从微哪句真那句假,哪句又是在开玩笑,只能一律坦率地回答,“平时……很少……”
贺从微握着他的手给自己撸了一会儿,觉得不方便,让钟萄用手虚虚地圈了个环儿,主动挺动着身子在他手里蹭。
分出心来问钟萄,“很少是几次?”
贺从微问了这话,但不认为能得到从钟萄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毕竟有些数是记不清的。
没想到钟萄还真答了上来,他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个一只手能数出来的数字。贺总的心情从没这么复杂过,一时没想好该如何嘲笑他。
这样说来,难道钟萄做到这种程度,其实可以算得上是天赋异禀的吗?
贺从微感受到了荒唐。
贺从微长时间没射,钟萄光着身子跪坐在床边为他手交,在暖气充足的酒店套房中,小臂上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
他手心发麻,手臂也是酸的,大着胆子仰起头问贺从微,“快了吗?”
怎么好意思问他“快了吗”,贺从微想直接告诉钟萄,他的手艺真的很差劲,有时轻有时重地,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体验过程也很糟糕。
不过,他还是很硬。看着钟萄给他手交,或许因为不算真正吃到,对他产生的性趣有增无减,所以哪怕被他不得章法地伺候着,下身还是精神得厉害,没有要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