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对不起。”钟回过神来，端着盛满酒杯和酒瓶的托盘走人群。

“这样啊……”钟咬了下嘴，“那我在后厨那边的工作……”

“不是，表哥，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误会。”钟连忙解释。

他最后搂了下钟，就用钟成年后第一次在俱乐里见到他，和别人一副哥俩好的神态搂着他，冯程彪沉厚的声音像闷雷一般过他的，“要是哪天真飞黄腾达，可不要忘记哥哥我。”

放过他，Lucas了他的招牌笑容，神秘兮兮地凑到钟耳边说：“想不想摸摸看？”Parry上贴着钟的胳膊，在他的另一边耳朵旁呢喃，“或者你也穿上它试试看？”

然后在钟的不明所以里，从钟日日转到他这里的“经费”里两张给他，关照：“小要是不会化妆的话，就用其他人的化妆师，小钱也无所谓，记得嘱咐他们把你画的更好看！”

去过医院，晚上在俱乐吧台摆杯的时候，钟有些神地想：时间的速真的是相同的吗？能不能拜托它看到人们开心的时候走得慢一，不要那么着急呢？

当晚客人们嗨到很晚，钟直到凌晨一半才下班，冯程彪准时现，扣掉钟收到的一半小费捎给经。冯程彪坐在他值班室的椅上，拿着钱拍拍手心，对钟说，“比昨天少啊，怎么回事？”

“当然，”冯程彪回得脆，然后他微妙地停顿了下，“只是……Justin那边你还要再替他几天，这也没办法，他车祸受伤还没好，咱们这边也不能把他直接从医院里拉过来上班，你说是不是。”

冯程彪接：“这你不用担心，后厨人手充足，他们会好的。”

钟有麻木地想着：不知这次谁要把他的手放到我上，我又要对谁笑？

“那就听表哥的，你在这儿安心，这一晚上的收能抵你原先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吧，你是小孩不懂，事千万别浮躁，记住这前途无量啊！”

钟：“可是……”他觑了冯程彪垮下来的脸，想说的话没能张开，冯程彪看他的松动，趁机拍板，“就这么定了，小，犹豫什么，我是你表哥，还能害你不成？这对我有什么好？”

冯程彪见他不是要跑路，至少还是听话的，虽然到莫名其妙，也就由他去了。

从不拿正看他的冯程彪发现，钟欣时的睛很容易让人多看他两，这样看来，好像不难知他能拿到那么多小费的原因了。

Justin迟迟没有返岗，钟替他卖了一天又一天的酒，被人过哨、亲过脸、摸过，也被人拖厕所后又逃了去。直到他这份工作的第十七天，有三四天没现在钟面前的冯程彪突然在当晚找到他。

钟不知怎么回他，只说知了。

他们的确没说错，钟一百八十度转逃也似的了更衣室的门。

钟别无选择，只能照他说的去。

钟哪见过这阵仗，当即面红耳赤慌慌张张的，走的时候双快要打结了，听到后边大笑着对他喊，“哎，走错了，门在那边！”

冯程彪不赞同地看着他，须臾一个笑容，“我和后厨的张经理说过了，他说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明天白天准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有空还可以去医院伺候三外婆。”

钟在闹钟的吵闹声中醒来，关停后见果然是六钟。他昨天差不多两半才躺到床上，睡了不到三个半小时，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但想到今天有一天假可以去医院看外婆，钟就像是一株枯的植受到大自然酣然的溉，迅速地长绿叶，焕发生机。

从冯程彪表现来的状态来看，大概率是双金的手。

钟实在不知原因，甚至不知他到底是怎么能够不劳而获得到这些的。

冯程彪看上去很激动，说话时鼻孔比平时张得要大不少，他把钟拉到他的值班室，抬起手腕上新买的金表确认了两次时间，神秘兮兮地告诉钟：哥哥提前收到消息，一个小时后有单大生意，抓去收拾收拾，跟你们那帮人一样去化化妆换上新衣服，跟着金经理，他让你什么就什么，不许耍小孩脾气，听到没有！

谁料冯程彪在门不远等着他，像是怕他逃走一般，见钟仍着他那破旧的灰蓝棉服和黑，不禁心火起，不待他发作，钟一溜烟地从他旁跑了过去，丢下一句，“我去厕所换。”

钟行动迅速地躬后退一大步，挣开两人的包围，还没直，就连声拒绝，“不不不，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说罢扭就要走。

钟一下抬起看他，“真的吗？我明天可以去照顾外婆！”

一声不耐的促打断了他片刻的愣神，“愣什么，还得让客人等你？”

冯程彪的质问就像在指责钟“这次考试成绩怎么这么差”，钟到压力，心情却并不沉重，“不会，其实还好。”他小声回，认为得到这些已经超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