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是自己曾经崇拜的天才，回过跪在他面前，艰难的开喊自己主人，一定十分有趣。

白尘云还是怕的，疼痛刺激了他的神经，恐慌令他折服，他在叶清文下决心掰断的那刻终于发声了：“不…”

“所以，不是了吗？”

“…”

他这副样真是有趣，叶清文这样想着，不过不能逗下去了，再玩下去，他的天才可要被自己玩没了，“如果你想的话。”

“嗯？”叶清文有些不满，握住他的手往外掰：“为什么？”他的手环住夜云的脖，像是一威胁。

他不知，但他想问，或许是在意的吧。

白尘云不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哭。

“不。”白尘云的回答很脆果决。

“…”

“喊不喊，嗯？”

“喊我主人我就放手，不然我就掰断它”叶清文威胁着，他知他有多惜手指，所以这是最便捷的威胁手段：“没有手指的黑客，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叶清文看着他忽然：“天才，喊我主人好不好？”

“你就在意这个？”

温的泪珠让叶清文愣怔住，他还未见过人哭，对手上那颗晶莹剔透的泪，充满了好奇，他抬看着窗，那里印刻这他们的影，白尘云面无表情，看不要哭的样，但泪却不断下。他抬手，抹去那些泪滴：“为什么？”

可白尘云就是不开，他的脾气从来就不好，对他已经算是温柔的很了，轻啧一声，不耐烦的说着：“我不记得你是哑。”

白尘云极轻的喊：“主…主人。”不过这样轻的喊声并不能满足叶清文，他不耐的说：“你是蚊？”说着便作势要掰断手指，白尘云咬牙大喊：“主人！”泪从他角落，滴在叶清文的手上。

“我真的掰断了？”见白尘云一直不开，叶清文也失去了耐心，他开始加大力，尝试着掰断他的手指，来当惩罚。他并不介意他的天才是残的，因为凋落的天才也很，不是吗？

“你想不想和沈冰琳一样？她那副样都是我的，你要是再不开，我不介意把你疯，或许这样还听话些。”

，方才翁住形。

“你觉得委屈还是觉得屈辱？”叶清文问着。

“天才，你都不认我。”他在抱怨，抱怨他的天才没有直接喊他，同时也觉得好玩。他自认识天才那刻起，天才就没展过表情，也没说过一句带情的话，他觉得他本就是这样，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前这个人，远比他多愁善，心里埋藏了太多的事，没有言说，也无法言说。

见这只倔的天才发声了，叶清文放松了力，他看着渗血的肩臂，面上神情带了些厌烦。

白尘云扭想与他对视，察觉到他想法的叶清文，松开了他，他扭瞧见了叶清文臂上的伤，还有他摇摇坠站不稳的模样。白尘云下意识抬手扶住了他，随后开问：“我们还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