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呃……”方篱撒也不顺畅，呼呼地着气。渐渐才有淅淅沥沥的声传来。

“就这么着。”李风禾看着方篱的肚，不敢动他了。

那婴儿终于落在方篱下，方篱赶抱起来，本能地拍拍它，听见哭声才放下心来。

方篱靠在这个略显清瘦的怀抱里，撑着少年人有明显肌线条的手臂，颇为安心。整夜的疲惫让他十分脆弱，李风禾故作镇定的样，竟也让他觉得有些可靠。方篱手绕过腹底，抓着自己的，也不知有没有对准壶，暗暗使劲起来。

“疼……疼死我了！要裂开了……啊啊……呃……呃啊……要生……生来了……”

李风禾便松了手，把他的东西端去倒了。回来时方篱还在那跪着，撅起生孩，李风禾看到有羊从他的里滴下来。

“哎哟……哎……哎哟……呃……”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接着抬肩又拱着，把得鼓起来。

他叫声像蚊似的，随着缩又开始哼哼唧唧生孩了。可是那一泡排不来，怎么都没法用力。

被得满满当当，胎儿的额也了来，接着是鼻，嘴。

“没事了……嗯……没事，你走吧……小禾……”方篱实在是不愿让李风禾看见这场景，声音都带了哭腔。

李风禾凑过去看那婴儿蜷在方篱，张着嘴哇哇大哭。方篱抓着他的手，又“嗯嗯”用力几次，终于把胎盘也排下来。

李风禾于是给他找来放在他间，也不主动扶，等着方篱自己开。

李风禾固执地站着不动，过了会儿说：“我看见娃娃的了。”

李风禾确实更完全地看到了方篱产的样，孩的越来越多，把方篱的两都撑开了。

“呜……呜啊……疼啊……”方篱劝不走李风禾，也不什么反抗。这是他无声的妥协，他已经习惯了这压抑。方篱觉自己下面撑得要裂开似的，孩临门一脚上就要来，便更地抬起，那姿势仿佛要让李风禾看得更清楚些。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被李风禾抱着，连嘴都在颤。声渐渐停了，方篱面苍白，小声说：“好……好了……”

“小禾……小禾……”方篱终于认清一个人生孩实在是太难了，羞臊地向李风禾求助：“我想……撒……哎哟……动不了了，帮我把……把……盆……”

方篱的产已经被撑得极大，着一团乌黑的胎发，随着他的呼吞吞吐吐。

“女娃儿，是个妹妹，小禾……”

“啊……啊……疼啊……”到了这一步，产程已经不是方篱自己能控制的了，有力的缩推着胎儿往外走，把原本狭小的女撑到大得吓人的程度。

“…来了……要来了……”方篱着肚，后“噗嗤”一声，胎儿嘟嘟的脸一下挤来，挂在他间。

方篱慢吞吞地爬起来，他缩已没什么间隙，动一下就要缓好一会儿。李风禾终于看不过去，架着他腋下把他提得半跪着。那圆的肚一下坠下去，羊已了不少，肚看着没那么大了，随着缩便看得胎儿在里蜷着的弧度。

原来，原来他还要用男人的那玩意儿撒。李风禾直勾勾看着方篱。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只看得到他肚抖着使力，莹白的肚着波，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