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叹了气：“王爷过得也是不容易……这回就留下他吧？”

周绪和自问没亏待过周咏源，那时他抱着着怀里小臂长的娃娃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封地，又当爹又当妈，虽说府里侍女妈一大堆，可有些事到底是得亲力亲为。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一方面是因为他心中放不下贺渊，周绪和如今年近不惑还未曾嫁娶，可以说最好的年岁都扔在了贺家人上。他倒也不是吃素的人，时不时也会找人来府上，不过是些走肾不走心的。有一人很合周绪的胃，多来了几次，被周咏源撞见，发了好大的脾气，周绪和便不再找了。左右不过是一人的玩意儿，玉势也不是不行。

说着不敢，分明就是动了气，什么话都没说扭便走。

周绪和这么多年清心寡不留个边人，秦朔很是明白他对贺渊的情。当年一事确实是重案，然而贺渊那人秦朔是识得的，与他老不一样，德正行直。若是没那事，如今在军中指定

周绪和不跟他客气，给自己斟了酒仰便是一杯，叫了他一声：“朔啊……”

周咏源听到这儿想要说什么，被周绪和瞪一憋回去了。周绪和继续：“……罚就算了，你该什么什么去，近两日不要在我跟前晃悠了。”

周绪安顿了一下，：“他若愿意，留下便是。”

“孩儿不敢。”

周绪和：“天地，到你爹上来了？”

“又怎么了？”周绪和都怕了这两个字了，“你嘴上叫我父王，就要将我当成父王相待！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将你赶府去？”

秦朔听他一哭，颇有动容。许是年纪大了，周绪安这两日总说些旧事，话里话外很念着周绪和这个弟弟。秦朔以为周绪和也是回京后景生情，此时安：“殿下，此次回京，便留下吧。”

“父王……”

真是反了天了。

周咏源这事，他谁也说不得，只能憋着，简直憋成心病。若说周绪和有什么可以心的人，秦朔算一个。恰逢周绪和京为周绪安贺寿，领着周咏源赶路数日，满脑都是周咏源的脸，心这孩怎么就犯了轴要上他养父，还下药真办了！

接下来周咏源安生了一段时日，周绪和心里总也不得劲，他怕见着那孽障，好久不见心里又记挂。有人设宴请他，他平日里不凑这样的闹，这时却觉得寂寞起来，也就去了。席间送上来个小倌，红齿白的，不太是周绪和喜的那，倒也乖顺，周绪和心里堵着气似的，把人带回府上。

周绪和不应，还是哭，睛哭得通红，一边哭一边自斟自饮，一壶酒都叫他喝了，又叫人拿酒来。周绪安那边传话来叫秦朔回去，秦朔哪里放心得下周绪和，打发人走了。没成想周绪安亲自来请人，了屋看见周绪和满脸红趴在桌上，不知是哭的还是醉了，问秦朔：“这是什么呢？”

了安顿好，周绪和当晚便去找秦朔。好酒摆在一边，满脸愁苦。秦朔没见过他这副样，很是惊奇：“哟，这是怎么了？”

周绪和气得抓起手边一件儿要砸，真动手了才发现到如今这境况他还是舍不得伤周咏源，只得往远一扔，发稀里哗啦一片声响：“又讲混帐话！我不是你父王是什么！去！不得我允许不要来见我！”

周绪安满脸不情愿，一步三回，抱着秦朔腻腻歪歪亲了一会儿才走。

秦朔转把人往外推：“他这般模样，我放心不下，今夜你自己睡吧。”

周咏源看着一副愧疚的样，说话横冲直撞：“若你……若你不当我父王，你还我么？”

光着，赶忙扯了扔在一边的外衫上，两侧太突突直：“昨夜确是你鬼迷心窍，荒唐一夜，大可以当没发生过……”

秦朔好不容易送走那个祖宗，转过来周绪和趴在桌上半支着又要倒酒喝，秦朔去抢他酒杯，听见周绪和喃喃：“贺渊……”

周绪和坐在榻上，让那小倌跪着给自己箫。他许久都用不得后面，连玉势去都能让他想起来周咏源用那驴玩意儿他，登时萎了。这小倌努力半晌，周绪和也没能起来，倒觉得很煎熬，打发人领赏走，蜷成一团很是烦闷。

话没说完呜呜哭起来。

他就这样披着单薄的一层衫下了榻，要去池里洗洗，一下榻里残存的顺着往下。昨夜中了药不觉得，此时后火辣辣的疼，到底是没经验的小，瞧那架势简直要将他死在床上，这一把老骨可怎么受得住。周绪和将手指到后面把抠挖来，很愤怒地想：这兔崽到底在里面了几回？

不知怎么就这么凑巧，正碰见周咏源前来找他，瞧见他怀搂着这么个溢满胭脂粉气的男人，语气厌恶得很：“父王，怎么又带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