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绪安的张不是没有理，孩虽小，可还没到月份，不知在里面是个什么位置，若是歪着斜着，生产时也要吃苦。

等周绪安再一睁，秦朔上汗涔涔的，显然是已经开始痛了。周绪安猛地坐起来：“怎么不叫我，要生了？”

“生得顺就叫听话？”

秦朔屏气用力，这回终于用上了垂着的绸。大开，一块元宝大小的胎发，产婆赶：“是，先下来了。”

“对啊，我这辈也就顾得上你一个了，孩别折磨你，就是听我话。”

秦朔前两日血，周绪安心一直揪着，现下躺在秦朔怀里，到底还是没抵挡住困意，呼声渐渐平稳。秦朔在他上一吻，也继续睡了。

赶叫人，太医来一看便：“孩个还小，推几下就下来了，倒是好生。”

秦朔侧躺着扎针的位，趁着产痛还没来，闭着睡觉积攒力。周绪安坐在一旁看着他侧脸，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生了三个孩，没一回顺的，也不知是什么命。

“没没没，你别着急，”秦朔让周绪安自己用手受肚腹收缩的力度，“刚开始有疼，还早着呢。”

还是有事，孩顺着他父皇的意，提早结束对秦朔的折磨，要早产，还不只是早了一星半。起先是秦朔下开始血，太医院赶煎保胎药送来，求那小祖宗在肚里再呆呆。药喝了没两日血止住了，大家都以为无甚大碍，当天用晚膳的时候，秦朔吃着吃着一，破了。

周绪安伸手指碰碰孩脸，被小婴儿张着五指握住了。周绪安也笑起来：“三个里面就属这个最听话。”

倒是不怎么疼，但问题就在不怎么疼上。胎破得早，缩还没来，等了孩还生不下来，一样要完。这回不用秦朔求了，太医自觉拿来金针给秦朔扎上，赶快产。

。还好你从来不跟我枕风，否则你后面一夹，我便什么都应了，早晚把江山社稷都败在你手里。”

“有一，可能还得等。”秦朔又闭上睛，要周绪安躺在自己前：“你也睡一会儿罢，有动静了叫你，一直熬怎么受得住。”

太医赶围上去，怕生得这么早孩有什么事，所幸哭声虽弱，倒也哇哇哭了起来。这是秦朔一回生产之后还有力气抱着孩，嘴角噙着笑，不住逗：“绪安，来看看你儿。”

太医院有了上回的教训，一直好好给秦朔的腰护着，各药也提前备下，就差去庙里替秦朔上香。秦朔也小心，有风草动就赶叫太医院的人来问，心这下总没什么事了吧。

周绪安想起之前来时那凄惨的景象，瞧了瞧秦朔下。这回没什么血迹，只一个黑黢黢的胎在产婆手里。产婆轻轻一拽，孩就落了下来：“恭喜皇上，是个小皇。”

周绪安一掀被褥，可不是孩要来了么。秦朔岔着鼓起的产，胎儿的影若隐若现。

果然，手下肚只微微发，周绪安见过秦朔生产的样，知还不到时候，爬起来端着又喂秦朔一：“叫你骗了那么多回，真是不敢信你。”

周绪安给秦朔汗，又到了他最张的环节了。秦朔看他脸上绷着，还有心情笑：“太医不是说了么，孩小，好生，一会儿就来了。”

秦朔就着他手喝了：“以后不骗你了，慢慢就信了。”

“没事……呃……呃嗯……”秦朔后颈上颈骨突，向下用力，“快了……啊！哈……哈啊……，来了……”

秦朔安静等着产痛加剧，渐渐觉得不对。产里有东西动，不再淌胎，有什么要来。

周绪安得更卖力，轻起来：“就稀罕你这一个。”

气氛轻快了一些，秦朔长吁一气，接着使力。再小也是一个手脚健全的婴儿，从狭窄的后里来，还是得费一番工夫。周绪安还是耷拉着眉看他，心疼：“累就歇一下。”

周绪安顺着他意躺下，但不敢闭，撑着一直看他。秦朔把手覆在周绪安上：“怎么，你也需要我讲个故事哄你睡？”

过了一会儿秦朔醒了，要喝。下人端着碗给他喂了又退去。周绪安把手伸被里摸他肚，还是的：“有觉了么？”

秦朔早叫周绪安练了厚脸，听了这话一也不臊：“行，那我夹一夹，叫皇上好好享受享受。我这人生善妒，皇上这辈也就能享受我这一个了，还是好生伺候着您。”

“绪安……我怎么……怎么觉得……孩要来了？”